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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雪 发表于 2015-05-18 15:2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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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静雪 发表于 2008-08-31 19:36:21

“請乘客們依照空乘服務員的要求繫好安全帶,本次航班將飛往日本……”
“这样真的好吗?凌!”
在飞往日本的飞机上,坐在凌旁边的凝雪忍不住轉頭問道
“……對不起……”
凌停顿了一下,她知道凝雪问的是什么,可是,可以的話,现在的她不想重新再談起、想起那些事,那些帶給她的傷害,她現在實在有些無法承受
“唉,我知道了,你从小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看到凌这样的凝雪也只好停止繼續追问下去,雖然很心疼看上去毫不在乎的夜諾凌,但既然當事人不肯說出實情,她也只好陪著一起沉默
不一會兒,飛機便起飛了,在度過了剛開始微微的不舒服后,機艙內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宋凝雪已經側身睡去了
凌抱歉的看了眼凝雪,昨晚她陪著自己一晚都沒睡
“……”
靠在身後的椅背上,凌無意識的把头转向了窗外,默默地看着外面的云朵
如此的白、純潔無暇,不受一絲絲的污染……的云
如果自己的内心也像白雲那般乾淨白皙就好了,至少那样或許就不会有烦恼和伤心了……
眼前不自覺的浮現起了任塵薰的臉龐
夜諾凌一怔
下一刻,那張無垢的臉龐便消失不見了,凌呆了呆,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
在短短的時間內,自己竟然對他已經存有了這么強的感情,那么洶涌,仿佛就要從胸口處奔涌而出
捫心自問,薰對自己的感情的確是無可挑剔,自己對他的感覺也是那么的好,她一直覺得兩人之間真的很有默契,有些話雖然不說出來、有些問題雖然現在不方便問,但她認為大家都懂、那些問題總有一天薰會告訴她答案,她以為自己是找到了可以一起攜手走完後半生的人,但是突然出現的這件事實在讓她有些措手不及,與其說是因為季茗彩懷孕的事讓她一氣之下離開他,還不如說是因為薰對她的態度,她相信自己了解薰,薰之所以對她提出的問題不肯正面回答,說明他的確是有事在瞞著她,但是,有什麽事連她這個未婚妻都不可以說的,除了季茗彩告訴她懷孕事情外,她實在想不出還有其它的答案了……
她不敢想象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薰就已經背叛了她,或許是有什麽苦衷,或許是和當年父親一樣因為公司的事情……但是她真的不明白,薰不肯告訴她,自己在他心裡就如同他說的,是個“沒關係的人”嗎?……
想到這裡,凌的心裡泛起一陣苦澀
“沒關係的人”——
薰,你可知道,這句話對我的打擊有多大,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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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的分割線一條~~)
——任宅——
“他怎么样了?李医生!”
任尘枫站在门外,询问着刚刚给薰看诊完的医生。
“请枫少爷放心!我们给薰少爷打过镇静剂,已无大碍了,只是……”
“只是什麽?”
“是什么事情让薰少爷这么大受打击,甚至还让薰少爷急怒攻心,吐出血来?”
作为長期擔任任塵薰專職醫生的李医生看到薰这样难免也不为此大吃一惊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先下去吧!”任尘枫面色一凜,对于自己家的私事,他并不需外人来過多询問
“是……是!”看到不希望有人來過問任家私事的任塵楓,李医生也只好無奈的退下了
枫从薰的房里看着李医生离去,然后转过头,看着脸色还有点苍白的薰……
“她在你的心中,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枫低沉的问道,躺在床上的薰闭着眼,没有回答他……
枫从没见过自己的亲弟弟居然会为一个女孩子弄得這么憔悴不堪
夜诺凌,你真的是我们任氏兄弟的克星……
令枫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是,他居然也会为她动心,
担心……对于她的不告而别,又是如此的气愤
“叩叩!”房门传来了敲门声。
“什么事?”来人是枫的属下
“总裁,我們在公寓里并没有找到凌小姐!”一天一夜了,枫派出去的人,全都沒有找到夜諾凌的行蹤
“知道了!下去吧!”枫挥了挥手,示意那個人可以離開了
枫得知这样的消息,看了看躺在床上依然无动静的薰,他也便退出去了
窗外,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丝绸般的窗帘
而当一切再次归为平静时——他醒了
从那个人进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区区的镇定剂,根本安定不了他的心
“凌……”薰虚弱的喊出这唯一一个字……除了这一个字,薰没有其余的力气说话了
凌,只要你是真心想离开,任何人都是不可能找得到你的……你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你真的就这样不要我了?
心如刀割,应该就是这种心情吧……
薰任凭痛一点点的在心口蔓延开,没入血液、骨髓中……
但是,在你决定离开前,至少先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
在旁人看来,两人分离的时间转眼而逝,但是,作为当事人的两位却感觉是度日如年……
“凌,今天你也要出去吗?”一大早,正从浴室走出来的凝雪看见凌已经穿戴完毕,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凌就抄上皮夹就走了
“唉,‘思念’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啊……”凝雪感叹着,但同时也有些羡慕,虽然受到了伤害,但至少是刻骨铭心的,这种感觉恐怕是她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了……
凝雪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厨房准备早饭
走出饭店,凌轻叹了口气,朝海边走去
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想要来海边,虽然来了日本已经四天,但是她和凝雪并没有到处去观光,只是每天例行惯例般的来到这个伊豆的海边,感受着海风,沉默地散步着……
是在回忆?
但在回忆什么?为什么要回忆?
来到日本,不就是想借旅行的目的来消除心里受到的伤害吗?
但是为什么?来到这个海边,脑海中想起的,是在山洞里硬撑没事却害怕的在发抖的那個人,是找到自己时脸上尽是担心焦虑的那个人,是用柔情拥抱着自己时的那个人,是和自己在海边散心时安静沉稳的那个人……
脑海中全是他的影子,
与他相处时的点点滴滴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自己,她是愛他的
她一直認為自己了解薰,就算痛恨他的隱瞞,但是自己也并沒有直接去問過他
為什麽不問?
是怕那個答案,怕那個答案就是她想的那樣
說到底,是自己在逃避,是自己怕受到傷害,是自己已經潛意識里認定從薰的嘴裡說出來的答案就是她想的那樣,所以不敢面對那個可能是事實的可怕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那么懦弱了?竟然選擇用逃避來解決感情問題
自己是不是應該回去向他問個清楚呢?
“哈哈哈,好啊!居然用水潑我啊!~~”
“怎样啊?!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凌停下了脚步,目光转移到了一对在海边玩耍的恋人身上……
“站住~!啊!!”女生突然跌倒了。
“啊!你在干吗呀!这么不小心!来!抓住我的手!”一直跑在前面的男生,一见那个女生摔倒,赶紧慌张地跑了过来。
“嘿!~~哈哈!怎么样!”女生感动了一阵后,便向男生泼了水,坏坏地吐了吐舌头
“啊!~~居然骗我!~~”男生也不肯认输,两人又沉浸在爱的戏耍中,不亦乐乎
“……”凌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两人甜蜜的喷水游戏
如果没有和薰吵架的话,我们是不是也会这样开心的玩耍着;如果我没有一气之下离开,是不是和薰的关系就不会搞的那么僵;如果没有季茗彩的事情,或许我们现在已经拿着那两个水晶杯开怀畅饮;如果……
凌的腦中出现的這么多如果,每个答案都是“正确”
她再一次陷入犹豫和困扰中………
也许她不应该管薰和季茗彩的事情,但是爱一个人不就是应该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吗?且不說那個懷孕的事情,單單是薰不肯回答她那晚的問題,真的讓她不得不在意,她不希望和薰之间掺杂着任何细小的事情啊
“呐呐!那边有个洞窟,我们进去看看吧!”那一对恋人发现了一个洞穴,兴奋的想要进去探险
“洞窟……”凌順著視線望去,那個洞窟,很眼熟……
凌看著周圍,這才突然明白過來,這裡就是上次來過的海邊
難怪自己會對這片大海覺得那么懷念
那个洞窟!对!那个洞窟是让凌发现不同于现实中的薰……
凌的脚步也开始不自覺的朝那里走去……
洞窟内
“好黑啊……”
凌什么都没有拿就进去了,但是还好洞窟里面只有一条路,所以渐渐习惯黑暗的凌,只好开始蹑手蹑脚的探索著往前走……
“这里……”凌突然停下了腳步……
——咦?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裡?是不是和那個女孩走散了?
——沒事!
——薰,沒事的,只是一滴水而已……
——真的……?
——嗯!沒有騙你,洞穴裏有水是很正常的,來,牽着我的手,
——嗯……
——沒事的!薰,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所以,什麽都不用害怕,呐!
——真的嗎?淩……
——來,我們一起走!
——謝謝你!夜諾淩!...
这里是他們兩個人初次交談的地方,是她和薰第一次叫对方名字的地方,是她对第一次对薰说“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慢慢的凌走到了出口,再一次看到了那个令薰和凌同时赞叹的景色……只是,这次少了他,在海滩上再也映不出两人的身影,也照耀不出挂在凌耳上的十字架耳坠的光芒……
“嗒,嗒……”
一滴、兩滴……(眼泪)
“薰……好想见你……好想见你……”眼淚順著臉龐滾落,凌越哭越兇,根本停不下來
“薰……薰……薰……”斷斷續續的呼喚著愛人的名字,凌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哭什麽,就是很想哭,壓抑了幾天的情緒在此刻完全的釋放出來
哭吧,反正這裡也没有人会嘲笑自己的软弱和逃避……
凌一直哭一直哭,直至哭累了……她盲目的起身,脸上的泪痕被海风都吹干了,她麻痹的走向酒店……
当爱情来临時,快樂與幸福是同時來到的,然而幸福也是需要付出的,在付出的同時,也會遇到、也要去接受失望、伤痛和离别,只有這樣,愛情才會完美……
现在的她,仿佛失去灵魂,在尘世中行尸走肉一般…………
海邊別墅——
挾著淡淡的鹹味的海風迎面吹來,海藍色的頭髮被吹得紛亂,然而頭髮的主人卻毫不在意,仍然站在海邊,耳邊的十字架耳墜安靜的垂掛著,與主人一起眺望著遠處的夕陽
“薰?在想什麽吶?”身後,茗彩的聲音傳了過來
沒有任何反應,就算茗彩將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他也完全沒有任何回應
不過茗彩毫不在意,拉著薰的手臂說:
“薰,進去吃飯了好嗎?你已經一天都沒吃過東西了……”
在看到薰和夜諾凌在一起后茗彩明白,用大小姐脾氣是沒有用的,只有裝出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薰才會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我不餓,你可以自己先去吃……”
果然,任塵薰有了回應,可是依然沒有轉過頭來看她
快一个星期,整整五天过去了,依然没有凌的任何消息,叫他如何能吃得下饭……
身体还很虚弱的薰,苍白着脸,耳上的十字架感觉同薰一样失去自己重要的另一半而伤感着,淡淡地泛着沉暗的光……
茗彩眼見勸說不懂,也只好轉身離開
薰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凌会离开……为什么她会狠心舍下自己一个人……
如果是关于茗彩的事而生气的话,只要她肯回来,他会把所有的一切告诉凌,即使这是些有损自己尊严的事情也在所不惜
薰轉身,朝別墅走去
沒有去餐廳,任塵薰只是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咳咳……”就這樣的幾十步路,讓如今虛弱的薰幾乎都無法承受
躺在床上,薰的目光定格在天花板上
過了一會兒,薰側過頭,視線轉移在了梳妝檯上的那个彩色包装纸盒
“凌……”慢慢起身,薰伸出纖細而顫抖的手把紙盒拿了過來
而在纸盒下方的就是5天前离开时写下的留言,这张薄薄的纸猶如噩夢一般將她為他編制的美夢親手打碎,如同紙盒內那碎成數塊的……玻璃片……
玻璃片?
薰突然一怔,這些玻璃片……應該是杯子吧……
不過……她為什麽送杯子過來?看碎片的數量還應該是兩個吧……
“唔?……”薰突然再次一愣,因為在紙盒底部,還有一封信
薰伸手將信抽了出來——
薰:
   根本无视周圍事情的你肯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不用歪著你的腦袋想是不是誰的生日或者情人節什麽的,告訴你,今天是我們訂婚的月紀念日,呵——想起來了吧,所以呢,爲了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我为我们两个买了一个共同的礼物,就是这个水晶对杯
   你知道嗎?杯子的諧音就是“輩子”,我要你的这一辈子都是属于我的,當然,既然買了兩個,那么我的一辈子也是属于你的,我会实现我对你的承诺,永远永远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就算你赶我走,我也會死皮賴臉的留在你身邊不会走的!
   你知道我的性格,有些話我不會在人的面前說,不是我不愿意說,而是我覺得沒有必要,但是對你,有一句話我非說不可,薰,我好愛好愛你!我覺得我們很早很早以前就認識,我們的愛情也是從很早很早以前就開始的,這一世,我們在尋找著對方,然後相遇,繼續延續我們那份愛情
  所以薰,我—愛—你!
                                     永遠愛你的 凌
薰看完信的內容后,腦海中一片混亂
我不懂,我不明白,
既然你如此愛我,為什麽還會忍心讓我一個人孤獨寂寞著?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薰痛苦的閉上雙眼
是誰說會一直在我身邊的?現在拋下我的又是誰?
凌,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明知沒有你我會活的很痛苦,你依舊這么狠心的拋棄我
在你心裡,我們之間的感情真的就可以憑你一句“我們不合適”就可以讓你離開我,讓你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
凌,你真的好殘忍!
我想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你改變注意了,是什麽原因讓你決定放棄我,是什麽原因讓你這么殘忍……
“薰?你在嗎?我進來了咯?”
門外,茗彩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任塵薰抬起頭,看著打開房門朝自己走來的季茗彩
“怎……怎么了?”茗彩被看的有些心慌
薰沒有說話,但視線依舊停留在她身上
“薰……薰?”茗彩看見薰手上的信,視線又注意到了桌上的那個紙盒,“薰,是不是那個女人在信裡和你說了什麽?”茗彩突然心慌,以為是夜諾凌在信裡和薰提及了她懷孕的事
“沒錯……”薰淡淡的轉移了視線,“她是告訴了我一件事……”
“薰!你別相信她!她說的都是騙人的!”茗彩急忙否定著
“我還沒說她說的是什麽,你這么激動的否定做什麽?”薰雲淡風輕的打斷了茗彩的說,抬起頭,目光直直的看著眼前的人,“還是說你做了什麽其他我不知道的事?”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凌的離開說不定就和她有關……
“我……”茗彩這才發現是自己失態了,快速的整理了下心情,笑著說,“哪有這種事,薰,我們還是下去吧,楓來了……”
薰沒有說話也沒有轉移視線,只是那雙含有探究的眼眸看著茗彩,令茗彩感覺極其不舒服
“算了,你出去吧,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可是……”
“出去吧……”
茗彩無奈,只好轉身離開
在確定季茗彩離開后深,薰在房間里靜坐了一會兒
然後,他深呼一口氣,伸手拿起放在梳妝檯上的一塊玻璃
薰目光一凜,然後,毫不猶豫,將碎片用力的朝自己左手臂上刺去!
刺眼的紅色一滴一滴的在雪白的床單上盛開成同樣刺眼的紅色的花,猶如那傳聞中盛開在陰間的彼岸花,紅得鮮艷……
額頭滲出汗滴,薰咬緊牙關,將傷口一點點的擴大……
失去全部力量的薰無力的倒在床上,任由血將雪白的床單染……
“薰?你在嗎?我是楓……”
薰無力去應答,幾秒鐘后,臥室的門被打開,薰如愿聽到了那驚栗的聲音
“薰!你在做什麽?!茗彩!去找醫生來!”
“薰!你瘋了?!沒有她你就活不下去了嗎?!薰!!”
“哥……咳咳……找到她了嗎?……”
“薰!!!”
“沒有……嗎……咳咳……”
對不起,凌……
但是,我只有用這個辦法才有可能讓你回來,縱使你覺得我很卑鄙,縱使那會讓我受傷……
現在的我,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了,因為它已經被心底的傷已經完全掩蓋掉了……
凌……
——第十章——完

第九章

静雪 发表于 2008-07-26 21:50:34

~第九章~
別離的余香
由於宋凝雪的突然到來,讓夜諾淩的心思幾乎全都放在了宋凝雪身上,整天都在陪着凝雪到處亂逛遊玩,裏裏外外完全冷落了親愛的未婚夫大人,讓任塵薰骨子裏小小的任性開始汎濫……
“淩!今天学校沒課,你就不能留下來陪我嗎?”玄関処,薰叫住了准备出去的凌
“唔……那薰要我怎麽陪你?”意外的,淩竟然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
“幫我做做飯、說説話什麽的……”薰很一幅委屈小媳婦的樣子
淩看着他,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再次擡起頭
“呐!薰,我是你的未婚妻吧?”凌突然问了薰这么个全国的人都知道答案的问题
“当然了!”薰急忙回道
“可是呢,剛才薰說的做做飯,保姆是完全可以代勞的,至於說說話……”凌抱歉的說道,“對不起,薰,等我晚上回來好不好?……”
“可是……”你每次回來不是我已經睡了就是你說太累沒時間……
“那就這樣了!~”凌把背包一跨,將薰還未說完的話打斷了,“薰要好好看家哦!~~”轉身,留给薰只有她那一甩而飘的黑发和修长的背影
“淩……”薰眼神黯淡下來,看着在自己眼前合上的大門,心中失望一片……
她真的不知道嗎?……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一股強烈的孤獨感和空虛包圍自己,薰轉身回到了房間
是自己愛錯了嗎?還是他們之間了解的還不夠多……
最終……他還是一個人……
XX商城
“对不起,凝雪,让你等了那麽長時間!”
在高大的商厦下,一位黑色長髮少女正向身邊的短髮少女解釋道
“没关系啦!我理解你家里的情况的!呵呵!”看着凌的臉快变成了红番茄,凝雪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好啦好啦!你就别再这么说话啦!你不累,我听的都腻了!走吧!你叫我出来是逛街,不是拿我开唰的吧!”凌拖着凝雪的胳膊,和她一起进入了商厦
“拜托.............”凌站在一旁看着凝雪,不禁后悔根本就不应该答应这个女人出来的!
你看!她在干嘛?!
现在,她正站在婴儿用品的专柜里面,翻江倒海一般在买幼儿的衣服褲子,甚至連開襠褲都在買
當然只是這樣的話那倒還没什么,但是緊接著問題就出來了……
“凌,你是喜欢蓝色还是绿色?”凝雪拿着两件蓝色的上衣和绿色的睡衣,轉頭询问凌的意见
“蓝....”还是一样感觉没力气了....
“恩.....你的孩子肯定会像你,所以也会喜欢蓝色的吧!恩!就听你这个妈妈的意见吧!”凝雪开心地把那件蓝色衣服放进了购物车里
(琳酱(大驚失色):等一下啦!婷桑,薰和凌已經有孩子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麽不知道?!!婷桑:咳咳,事情其實不是這樣的!~~~不要急嘛,好戲還在後面!~~~~ 琳醬(明顯不相信):真的?婷桑(點頭如搗蒜泥):當然!琳醬:好吧!~我就相信你!~~~)
“凝雪!我已經跟你说了第38遍了!我--没--有--孩--子~~~!!!!”凌几乎要抓狂了!
“我也第39遍的回答你,現在这不是在为将来做准备嘛!”凝雪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手邊依然在選着各式各樣的嬰兒的衣褲
“将来的事就应该将来做啦!”淩按住額頭,一副我服了你的樣子
“可是……”凝雪的動作突然一停,“我……大概沒有以後了……”
“嗯?你说什么了,凝雪?”凌轉頭,以爲是自己聼錯了
“呃……嗯,沒事~!”再擡起頭,凝雪已經恢复以往的开朗
淩沉默的看着凝雪,她覺得,凝雪有事在瞞她
走上前,淩抱住她……
“呐,凝雪,我們是好朋友吧?~”
微微側過頭,凝雪不懂淩怎麽突然這麽問
“當然了……”還是一生的那種……
“那,你心裏有事可不可以以不要一個人悶在心裏,和我說說好嗎?”
宋凝雪愣住
“我……”
“既然這樣,把你心裏不痛快的事情告訴我好嗎?”淩讓凝雪看着自己
“我……”
先是怔住,然後她低下頭,輕輕地一笑,
“嗯!~我答應你,淩,如果到了我撐不住的時候,我會來找你的!”
淩釋然一笑
“好!我隨時都會等你的!~”她不勉強凝雪,她相信凝雪有這個能耐可以解決事情,而且她也說了,如果到最後她挺不住她會來找她得,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但從凝雪的神情裏看得出,這事情簡單不了……
“淩!發什麽呆啊!~還不快過來選衣服!!~~”另一邊,宋凝雪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征程,從她臉上的洋溢的笑容中,完全看不出有什麽事發生……
“天!你还要选啊~~~~~~”凌只有无奈的苦笑着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再説吧~!
下午3.00
“啊....总算逛完了!”凌拎着一大堆的东西出来,这几乎都是凝雪要买给薰和凌未来宝宝的东西
“是啊!好累啊!”凝雪也一脸疲劳样
“所以叫你别买那么多啦!”凌回头看着凝雪抱怨着,明明是她自己死活要買下來的,現在還開始抱怨累不累的!
“是!是!”凝雪也敷衍的回应了一下
“那,凝雪,我有個建議!~”淩突然想到什麽
“嗯?”
“現在也已經快4點了,凝雪不如和我一起回去,待會兒晚飯就在家裏一起吃吧~!”
“唉?”宋凝雪一愣,“這樣好嗎?你現在不是和你的未婚夫住在一起了嗎?這樣不會打擾到你們嗎?”
夜諾淩微微一笑,“不會的,薰雖然不是很喜歡接近陌生人,但你是我的朋友,相信他不會介意的。”
宋凝雪倏然一笑:“好吧,就聼淩的,今晚去你傢蹭飯!~”
“嗯!~”
淩順手攔了輛Taxi,兩人在將買好的東西放進車内后便跟著一起上了車
一小時后,兩人準時出現在了任傢大門口,在拜托藍森將買來的一堆物品送上房内后,夜諾淩將宋凝雪帶進了任宅
“不愧是豪門……”宋凝雪打量着大廳内的擺設,不禁想起了在美國的傢,眼神有些黯淡
“怎麽了?”淩注意到了凝雪的反應,轉頭問道
“沒事!~”凝雪微微一笑“對了,怎麽不見你的未婚夫呢?”
淩一愣
其實她也注意到了,自己回來薰竟然會沒有出現在客廳裏……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淩?”
“藍森!”淩出聲叫住了剛從樓梯下來的藍森,“薰少爺是在自己的房間裏嗎?”
“是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轉身面對凝雪,淩伸出手說道:“凝雪,我先帶你去我房間……”
“好!”宋凝雪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跟著淩上了樓梯
“對不起了凝雪,我……要去看看他,你先一個人坐一會兒可以嗎?”進入了臥室后,淩對凝雪抱歉的說道
“沒關係,淩,這幾天很抱歉,你一直都在陪我,冷落到了他對不對?”
“呃……”淩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她承認這幾天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給了凝雪,沒有好好陪過薰,但她相信薰能夠理解,他會明白,薰……其實一直是個很溫柔的人……
是自己利用了他的溫柔嗎……
“淩,不用多想,你要珍惜的人是他,他才是那個會陪你走完下半輩子的人,不要讓你們之間因爲我而產生任何的不愉快,好嗎?”
淩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因爲藍森說任塵薰在房内,所以淩沒有敲門就走了進去,聼下人說薰連午飯都沒有下去吃,淩不禁有些擔心
房内,雖然才下午4點,但由於窗簾都拉上的原因,房間内顯得有些昏暗,淩伸手推開了主臥室的門
只見臥室裏,薰側臥在床上,背對着淩,似乎是已經睡着了,房内空調開得暖暖的,也難怪會讓人有昏昏慾睡的感覺
淩輕聲地走近床邊,沿著床沿左下,有些心疼得看着在睡夢中依然皺着眉頭的薰,心中愧疚之情一點點的蔓延開,她是知道的,薰一直都孤單的,一直只是一個人,自己是他唯一可以親近的人,她能感覺的出,那是連任塵楓都不及的地方……
伸手撫了撫沉浸在睡夢中的人,淩憐惜的伏下身,在薰皺眉的地方輕輕送下一吻……
“嗯~……”身下的人微微一呻吟
淩一怔,薰一向很淺眠,但淺眠到這種程度實在是讓淩心疼不已……
悠悠醒來的人在對上她的視線后,從迷茫慢慢到清醒,最後眼眸中一片溫柔
“你回來了?”
淩微微一笑
“嗯,我回來了!”
傾身向前,在唇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個輕吻,淩輕聲説道:
“我們下去吧,晚飯應該快好了,聼他們說你連午飯都沒有吃,睡了很久了嗎?什麽時候開始睡得?”
“好,我們下去吃飯!~”薰起身,其實從她離開之後他就一直窩在房内睡着……
淩沒有説話,就這樣看着薰下床,換衣服
洗漱完后,薰走到淩身邊,和她一樣沿著床沿坐在她身邊
“怎麽了?”薰擁住她,低聲問道
“爲什麽不生氣?爲什麽不生我的氣?”淩看着薰,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應該生氣的,你有這個權利!”
薰默默地看着淩,然後低下頭握緊她的手
“淩是希望我生氣嗎?”
“當然不是!”她堅定的否定道,不過語氣卻也隨即跟著軟了下來,“但是,我更不希望薰將不舒服憋在心裏,這樣會更難受的……”
半垂眼眸,薰低聲說道:
“我不會生淩的氣,這一輩子都不會……”
因爲,他不想失去她……
“薰……”淩還想說什麽,卻被薰制止了,“不是說要下去吃飯了嗎?”
“嗯……”
“那我們走吧!”
“嗯,好……”垂下眼眸,淩心裏清楚,自己,終究還是傷到他了……
客廳内……
“凝雪?你已經下來了?”與任塵薰一起走下樓的夜諾淩眼見宋凝雪出現在了客廳内,微微一笑,拉着薰的手走向前
“淩……”看着和淩一起親密的朝自己走過來的薰,凝雪心裏清楚,看來,他就是淩的未婚夫了
雖然已經在報紙媒體上有看到過,但是如今的近距離觀察開始讓凝雪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不愧是淩,很有眼光啊~!
薰向她點點頭,表示打過招呼了
凝雪也不是很在意,也只是輕微的點頭算作回答
不久,凝雪的視線便被兩人耳垂上垂挂着的耳墜吸引,一左一右的十字架耳墜輕輕的搖晃着,仿佛在彼此吸引般……
夜諾淩右耳上的她有見過,但是任塵薰耳朵上的就……是,巧合?還是說……
就在宋凝雪還在為兩人耳墜的事不解時,客廳門外傳來了聲音
“楓少爺?您怎麽不進去啊?”
宋凝雪的視線迅速越過身前的兩人,看到了站在客廳外的……任塵楓……
夜諾淩和任塵薰也同時囘過頭,果然看見任塵楓站在了客廳外
“哥,你回來了?……”薰率先開口
楓淡淡的點了點頭,惹得凝雪心底有些唏噓,這兩兄弟打招呼都這麽相似,走出去不怕沒人認不出他們之間的兄弟關係
只是,有一件事讓凝學有些在意……
高傲的任傢大公子、任氏集團的總裁,剛才在客廳外流露出的神情,似乎和他的外表不是很符合呢……
剛才的那一瞬間,凝雪在任塵楓眼中看到了淡淡的的心痛、絲絲的悲傷以及……濃濃的不甘……
而且,他望着的方向,與其說是任塵薰和淩,還不如說是淩更爲貼切……
難道說,他也……
凝雪挑了挑眉,看來,這裡還真是不像表明看上去的那樣簡單呢……
晚上的飯桌上,在簡單的禮儀之後,便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氣氛中,任氏兩兄弟本來就不多話,而淩也因爲下午的事心裏有些不舒服,沒有多開口説話,凝雪則因爲剛剛的事情而在意着,整個客廳便除了碗筷的聲音外,再無其它聲音
20分鐘后,任塵楓首先離開飯桌,只說了一句“我吃飽了”便轉身朝二樓走去
幾分鈡后,任塵薰重復了剛才任塵楓的動作和話語,也走向了二樓
夜諾淩輕嘆聲氣,轉頭問在一旁安靜的有些不可思議的宋凝雪
“凝雪,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裡吧,現在也不早了,你一個人回去我有些不放心……”
凝雪想了想,也覺得沒有什麽不好,便也很爽快地答應了
在離開客廳的一瞬間,淩無意中看到了窗外的天空正密布着烏雲……
看來會有一場暴風雨雨將至了……
淩這樣想着,和凝雪攜手走上了樓……
幾天后……
這幾天天空一直陰沉着,原本早該下的雨到現在還沒落下,空氣中顯得濕氣極重,也讓人心情好不起來……
中午的時候,夜諾淩按照慣例抱着午飯朝學校教學樓的頂樓走去,那裏,正有人等着她……
只是,今天有點小小的不一樣,因爲她還帶了一樣東西……
“夜诺凌!!”身後,突然有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凌應聲回头,只見茗彩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你,找我有事?”對於季茗彩,淩一直抱着無所謂的態度,只要她不來惹自己,自己也不會去怎麽對她
只是,今天的她,看起來有點奇怪……
“凌……”
凌心地小小的一惊
這是,從她的嘴裏發出的聲音嗎?她怎麽会用那麽……那么淒慘的聲音叫着自己的名字?……
“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不要用那麽……那么奇怪的口氣叫我好吗?怪……怪奇怪的……”凌浑身打了一个颤,其實她更想用“陰陽怪氣”這個詞來形容……= =
“凌...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把薰...把薰还给我好吗?”茗彩淒涼的看着淩,語不驚人死不休……
懂了,這下淩明白了,她爲什麽要用這種口氣和她説話了……如果剛才自己還對她還存在一點點的憐憫的話,那麽現在這個“一點點”也已經完全的煙消雲散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對於薰,她是有著異常的執著
“就是把薰……”茗彩抽泣着,清淚滑落
夜諾淩無聲的嘆口氣
“季茗彩,我希望请你搞清楚,薰不是一件物品,他有自己的想法,他會思考,不是我想讓他做什麽他就會言聽計從,所以,对于你这个请求,我很遺憾的告訴你,我无能为力!”凌很乾脆利落的否定道,“自己的感情需要自己去争取,不是另一个人忍让、退让就可以得到的!”
说完凌便想抱着自己的东西离开,毕竟今天是一个重要日子,对于自己和薰来说....
“不是的!只要你退出,薰就会一直在我身边的!……”
“你为什么這麽肯定的认为只要我退出,薰就会和你在一起了呢?”凌感到头痛了,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处理感情问题
“因为……”茗彩突然不説話了,可是她卻低下頭,手輕輕地抚上自己的腹部的地方
“你……”淩有些猶豫的問道,她清楚對於一個女人來説這個動作所表達的意思……
“嗯……”茗彩點點頭
淩挑了挑眉,抱緊了手上的東西
“你什麽?”淩再問一遍
“我……我懷孕了!孩子……是薰的!”茗彩堅定的說
“....呵...茗彩,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凌好笑的轉過頭,不過,嘴上雖然這麽說,在她的心底還是出現了些許的波動,因为此時,她想起了一件薰和茗彩之间,一直让凌很在意的事情,那就是……
“难道你就就沒有想過,爲什麽從你出现直到現在,薰为什么會一直將我留在身邊呢?”
“哐啷!”
瞬间,凌手上的礼物---水晶杯,从手上滑落,在地上,成了一堆闪闪发光的碎片,
右耳上的十字架耳坠黯淡了下來了……失去了原本的光芒……
之後,凌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教室,她唯一知道的,
只是那個殘酷的事實……
放学……
坐在車上的夜諾淩看着窗外,一言不發
身邊的任塵薰明顯的感到了她的不正常,傾身問道:
“淩?怎麽了?”
“回去再説……”淩躲掉了薰握在自己手上的手
“呃……”薰一僵,“好吧……”
————————————————————————————————————————————
“有什麽事嗎?”客廳裏,薰低聲問道,從剛才起,他就察覺出了淩德奇怪
“恩....”待凌坐下后,“薰,我问你,你和茗彩怎么认识的?”淩柔聲問道
“.....”凌一问出口,薰的脸就瞬间僵硬了,这个举动让凌的心不禁颤抖了一下
“凌....”薰從沙發上站起,“對不起,唯独这件事不能告诉你!”薰背對着淩
淩怔住
一向那么骄傲的薰居然为了这件事向自己道歉?!......
这点简直让凌不敢相信....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呐!薰!我想知道!!”凌有些急了,她不想与薰之间有任何分裂.....她不想和薰分开……
然而,她最不想的,也是薰背叛自己......
“这件事和凌……没有关系的吧?”对于这样的凌,薰感到陌生,平時的凌对任何事都是淡定的,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那麽的……咄咄逼人!
“没有关系....”凌喃喃的說着
.....他居然对她说了....最另她痛心的话........
恋人之间,最关键的是信任....
而最伤人心的,正是這句“和你没有关系...”
更何况薰和凌两人已经是未婚夫妻....
今天是两人订婚的月纪念日...所以凌才会去买那套水晶對杯....她希望的,是两个人一人一个……然後一起……一辈子(杯子)就這樣走下去……
可是,现在变成了这幅情景......
凌慢慢的點了點頭,然後低下头……朝樓上走去……
“淩!”
突然,他伸手攔住了她,
“對不起,我……”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然而那一瞬間的停頓,卻讓淩誤以爲他要向自己坦白中午她從季茗彩那裏聽到的事情—
她承認,她無法承受……因爲,她會崩潰……
“放手!”冰冷的聲音將薰就這樣的僵在了原地
她……從認識到現在,他從來都沒有聽到過淩用如此冰冷的語氣和自己説話……
就在他僵在原地的一瞬間,淩抽出了自己的手,在側身看了他一眼后,轉身朝樓上奔去……
任塵薰站在客廳中央,無言的望着窗外
外面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傾盆大雨,,仿佛壓抑了許久后一下子發洩出來的那種感覺……
剛才,他……在她眼中,看到了絕望……
他,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淩低着头,房内靜寂無聲,那一刻,她心痛、心絞一片……因爲那句“和你沒關係”……
嘴角揚起苦澀爾又無奈的笑容
原來在他心裏,她只是一個“沒有關係的人”……
閉上眼,她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以及……眼泪的无声滑落……宛如破碎的水晶般……
隔天早上……
在客厅裏吃着早餐的任塵楓突然發現一個早上,坐在對面的任塵薰食欲不振,精神不是很好的樣子,便放下手中的報紙,開口問道:“薰?你沒事吧?”
“唔?”薰有些反應遲鈍的擡起頭,“恩,我沒事……”
楓點了點頭,“那就好,薰,我有事要和你說,關於‘惡魔教主’的事……”
“大少爷,二少爷,不好了!....”就在此時,一名下人气喘吁吁的從二樓跑下來
“什麽事?”楓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
“淩……淩小姐她!……”
“凌小姐怎么了?”薰站起身,抓住下人的肩膀疾聲問道,身後的任塵楓也站起身
“快说!”枫也用冷酷的表情命令着下人
“凌小姐...不在房间里...行李也不在了....”下人被两人的魄力吓的说话直抖
“什么……?!”薰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甩下下人,他自己朝二樓奔去
“蓝森!去凌小姐以前的公寓看看!”枫轉頭吩咐着蓝森
此时,他的心情并不比薰好到哪裏去……
推開臥室的门,映入任塵薰眼簾的,是只有除了原本的家具外便再沒有任何其他東西的房間
凌的行李,生活用品全都不在了……
只是,在梳妝臺上的一个东西,將薰的視線一下子就吸引了過去
他走過去,拿起盒子,猶豫片刻后,他打開盒子……
映入他瞳孔的,只有一堆破碎的水晶,从两块圆形的水晶碎片上来看,可以勉強認得出是两个水晶杯,
而在礼物的下面还压着一封信……
“薰,我们……並不適合在一起,所以,爲了不讓我們雙方再痛苦下去……就這樣……解除婚约吧!”
短短的一句话,在瞬間,將薰的心脏万箭穿心,瞬間,他的心,千瘡百孔……
“凌……为什么……我不懂……什麽叫做‘我們並不合適在一起’……爲什麽……你要解除婚约……?”
臉上一片慘白,驟然閒血色全無……
現在,他只覺得,無盡的黑暗突然籠罩在自己的周圍,所有的一切,只剩下絕望……
“你答应过我,你说你會永远守护我的……你說你會永遠在我身邊的……你怎麽可以違背你的承諾……”無力的跌倒在地……扶着床沿……
“還是說,你的诺言根本只是随口说说的吗?!……”他不懂,爲什麽事情會發生的那麽突然……
閉上眼,他嘗到了一種酸酸的、澀澀的味道……
是,眼淚嗎……
“咳咳咳……”突然,薰低下身,手捂住口劇烈的咳嗽起來,緩緩攤開手掌,鮮紅的顔色刺痛了他的雙眼……
一直站在房門口的楓走上前,就在此時,薰突然覺得,整個世界昏暗一片,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只聽到耳邊,楓在叫着他的名字……
……………………
~第九章~ 完

少年阴阳师天狐篇

静雪 发表于 2008-07-23 21:39:50

少年阴阳师天狐篇drama第一编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wfnyprToH0A/
少年阴阳师天狐篇drama第二编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dKc8NDWd4MI/
少年阴阳师天狐篇drama第三编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MuKs8xbEvpE/
少年阴阳师天狐篇drama第四编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2xxotfx7u4o/ 


第一轨 真红の空を翔けあがれ~前篇~ 

佳代:呼呼呼~~ <唱歌> 
凌寿:小女孩! 
佳代:唔?你是谁? 
凌寿:嗯……能拜托你一点事情吗? 
佳代:不行!不能跟不认识的人说话的。 
凌寿:我希望你能听一下我所要拜托你的事情…… 
【刮风】 
佳代:唔……要拜托我什么? 
凌寿:看,那里有个很小的祠堂是吧,去把它的门打开。 
佳代:可是……妈妈说过不能靠近那里的。 
凌寿:去打开,破坏里面的东西。 
佳代:破坏……里面的东西? 
凌寿:对……乖孩子呢。 
【开门】 
佳代:破坏……里面的东西…… 
【破坏】 
佳代的母:佳代~~你怎么了?振作一点,佳代!! 
佳代:……嗯……凶神感觉的……妈妈? 
佳代的母:到底怎么了?不是说过不要靠近这里的吗?……啊?! 
傲狼:打开啦!打开啦!!这样我就重获自由啦!!! 
佳代的母:啊!!!!!! 
凌寿:啊呀呀~我行动的正正好啊,剩下的只要静等他重生就好了。这样的话,那个消失身影的家伙就不得不出来了。呼呼……哈哈………… 
 
晴明(年青):HO~这个是……真是够清晰的梦境呐,还有这个身体的样子,把我叫到这里来的……果然是你吗?若菜! 
若菜:夫君……对不起,因为我的力量还不够,为了归还那个孩子虽然已经倾注了我全部的灵力……但还是不够…… 
晴明: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那孩子好好回来了。 
若菜:原本应该让他什么都没失去地回去才好,但是,冥府的官吏说不可以那样。 
晴明:冥府的官吏?哦,篁大人啊。 
若菜:因为是个位能理解情感的大人,所以听了我的愿望,让我可以不渡河而一直在这里等你,所以才能这样跟你说话,也多亏了那位大人,我才可以知道那个孩子带着悲伤的决心来到河边这件事情…… 
[篁: 那么,就让他回到阳间!但是,不能只是这样,是要付出代价的。返还生命的代价,是要收下对那个孩子来说仅次于生命的最重要的东西,这个内容由你来选择。一定是不会再 返还的,若想要回,你,和你等待的那个男人,将一同坠入深渊的地狱!] <丫~~偶家谷山,花痴一下:*- 篁破幻草子-* 中的小野篁> 
晴明:仅次于生命的重要的东西……是指那边燃烧的那堆火炎吗? 
若菜:嗯,那是那孩子照亮前路的光芒,那个孩子以后必须要摸索着前进了…… 
晴明:没事的,那孩子没那么脆弱,而且还有我在,所以,不要哭了…… 
若菜:……嗯……呐,夫君,我这么说你可能会不开心,明明是不能见到那个孩子的我却见到了他。而且还能够抱住他,我很高兴 
晴明:若菜…… 
若菜:对不起,但是,我真的……真的很高兴…… 
 啊,在叫我,我得回去了…… 
晴明:我听说在忘川有不少的鬼魂停留,你这么害怕,一个人回去会不会有问题啊? 
若菜:我只是擅自地要等着你,虽然很黑,很孤独,我还是坚持要等着你,所以…… 
晴明:擅自地先走一步,又擅自的等我啊……你真是一点没变呐! 
若菜:夫君……晴明…… 
 
晴明(老年):……嗯,抱歉啊若菜,暂时我还不能去那里啊。嗯,用仅次于生命的重要的东西做代价啊,昌浩,你真的很要再要回来吧。 
 
玄武:太阴!你在这里干什么啊,昌浩很担心你的啊! 
太阴:怎么说我也是十二神将之一,在这种极其平静的山里能有什么发生啊! 
玄武:事情办完了,就应该快点回来的吧,要让昌浩做多余的担心的话,身体情况又会恶化的。 
太阴:我知道啦。猎到的东西就在那里,拜托你了呢。 
玄武:喂!!真是的……我知道你不想待在他身边,但是这样就没办法保护他了啊。 
太阴:我知道的!因为是晴明命令的,不然我老早就落跑了,离腾蛇远远的…… 
玄武:太阴…… 
太阴:呐,藤原家的庄园在哪里?是不是山代乡那里? 
玄武:嗯,就在那座山的后面,海湾的附近,本来大概要一天时间才能到,但昌浩现在还不行。 
太阴:成亲(注释:昌浩二哥)到这里的话还要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吧,有那点时间的话多少可以恢复得差不多了。 
玄武:那也需要是平常的精神状况啊。 
太阴:也是啊。 
 
 
昌浩:啊,终于到傍晚啦,总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啊…… 
玄武:昌浩!待在这里会着凉的啊! 
昌浩:……玄武!你在哪里? 
【玄武、太阴现身】 
昌浩:啊,看到了,欢迎回来~ 也不太晚,我就等等你们了。 
玄武:不好意思… 
昌浩:没什么,反正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睡。啊,好厉害呢,今天的收获是野猪啊。 
太阴:是啊,从正面向我这里跑来的时候,刮上一阵风,之后就刺穿它的吼咙,等着料理它咯。这种事很简单哦~ 昌浩:……很简单的啊…… 
玄武:昌浩,勾阵他们在里面吗? 
昌浩:啊,嗯,六合好像出去看看周边的情况去了,果然还是很不方便呢,知道大家就在身边,也能听到声音,以为这样也没什么的,但是…… 
太阴:昌浩…… 
昌浩:所谓的看不见……就是这样的呢。 
玄武:昌浩,勾阵和六合是知道了,那腾蛇在哪里呢? 
昌浩:不知道啊,说起来,刚才开始就没有看到他啊。 
玄武:这样啊。 
昌浩:但是,我想他就在附近哪里吧,早上还有看到他呢有点散乱的白尾巴的……嗯……很不可思议呢,明明看不见玄武他们,还有那些妖怪们,为什么就是能看到那个白色身影? 
 
昌浩:……嗯…………?もっくん? 
もっくん:有什么事? 
昌浩:……啊……没什么………… 
もっくん:那就不要看着我,让人很不爽。 
昌浩:……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意思的…… 
 (……这是当然的了,是我自己所希望的……说是统统忘记就好,痛苦的事情不再记得就好……) 
[もっくん:怎么了?昌浩] 
昌浩:(忘了吧……) 
[もっくん:在担心什么吗?是什么是什么,说给本大爷听听啊~] 
昌浩:(……忘记吧…………) 
[もっくん:昌浩~昌浩啊~~] 
昌浩:(那个了解我的红莲……已经不存在了,这是不听劝阻总是耍性子的我应该受到的惩罚,只是失去看到鬼的力量还不够,是我要背负一生的惩罚……但是,就算是这样,我……) 
勾阵:昌浩。 
昌浩:……勾阵。 
勾阵:睡不着吗? 
昌浩:嗯,做梦了……太阴看上去好象很害怕的样子,玄武也是,跟六合、勾阵你们不一样。 
勾阵:六合对谁都比较无所谓的,我呢……也对,我并不怕他。 
昌浩:害怕? 
勾阵:太阴他们那样子是因为他们害怕腾蛇。对晴明和你不一样,残酷、锐利又冰冷,总是拿背对着我们,这就是我们所知道的腾蛇。 
昌浩:那种样子……我不知道。 
勾阵:嗯,所以现在看到他那个样子,真觉得无聊呢。我可不喜欢没有感情的男人。 
昌浩:红……腾蛇是不是想回到爷爷那里呢。 
勾阵:大概……是的。 
昌浩:……在那里的是……六合? 
六合:嗯! 
【六合现身】 
昌浩:太阴他们呢? 
六合:在准备晚餐,今天好像是捕鱼了。起来没事吗? 
昌浩:啊……嗯!啊…… 
 
 
もっくん:哼! 
六合:腾蛇! 
昌浩:………… 
勾阵:就像月亮一样呐!能看见,但一定无法靠近。 
六合:勾阵…… 
勾阵:看他态度这么差,果然是让人生气啊。 
 昌浩,你脸色不太好啊,要躺下么? 
昌浩:啊,没什么,没事的。啊,对了六合,你胸前的那个红的,以前就戴着的吗?勾玉? 
六合:……这个是别人放在我这里的。 
昌浩:哎……?说起来我磨磨蹭蹭的还没弄清楚,那之后附近的封印有没有好好……嗯? 
【妖气】 
勾阵:在西边,正往这里过来! 
昌浩:妖气……!而且,这个是……水的气息。 
勾阵:嗯……还很快呢! 
六合:来了! 
【异形来袭……昌浩被攻击】 
勾阵:昌浩,没事吧? 
昌浩:嗯……还好…… 
勾阵:没见过的异形呐!还有它的速度……不寻常啊! 
昌浩:怎么会来这里的?我只能看见一点点要怎么…… 
六合:数量不多,那个异形只有一匹!只是好像是动作太快连我们也没注意到。 
昌浩:怎么会……? 
勾阵:六合,昌浩就拜托你了。 
昌浩:勾阵! 
勾阵:真迟钝!一击打倒你! 
六合:退后,会被卷进来的。 
昌浩:……呃!躲在结界里,只能这样看着……我什么也做不了……! 
もっくん:真一副狼狈相! 
昌浩:……? 
【变身为红莲】 
红莲:这个样子也配是那个晴明的孙子吗! 
昌浩:……?! 
红莲:勾,让开! 
勾阵:腾蛇…… 
红莲:消失吧,很碍眼! 
(就这样这个妖怪被打败了) 
红莲: 哼,真没用。 
昌浩:红莲…… 
红莲:……呃!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象你这样人……不许叫这个名字! 
昌浩:………… 
勾阵:昌浩…… 
 
太阴:大家都没事吧? 
玄武:刚刚的妖气是怎么回事?……昌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昌浩:……呃………… 
太阴:丫!昌浩! 
勾阵:振作点,昌浩! 
[もっくん:名字这个东西啊,是有意义的。] 
昌浩:(もっくん……) 
[もっくん:我给你唤我名字的权利!] 
昌浩:(红莲……!) 
 
もっくん:有什么事吗? 
勾阵:腾蛇,那可是晴明的孙子啊! 
もっくん:好像是呢。 
勾阵:不要那样对他说话了。 
もっくん:勾,我是遵从晴明的命令才待在这里的,不要因为他是晴明的孙子,我就必须对他用心。 
勾阵:那还是个小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欢小孩子,那也没理由说那种伤人的话吧。 
もっくん:你倒是袒护那个孩子的嘛,真是少见! 
勾阵:你能这么说我吗?! 
もっくん:什么意思? 
勾阵:没什么,随便说说而已,忘掉吧。 
 
太阴:昌浩,真的没事么? 
昌浩:嗯……只是有点累而已。 
太阴:不用对我们客气的哦~觉得不舒服的话马上叫我们哦。 
昌浩:我知道,谢谢! 
【太阴隐身】 
昌浩:我在做什么啊?! 
 (明知道不可以叫的……那个名字是爷爷给他的重要的宝物,我……我叫了是不行的!头脑里面明明知道的……但是一看到那个身影,嘴巴就不听话的叫出那个名字了……想见面……彰子……) 
 
【家里】 
彰子:呼……这样就可以了吧,破掉的地方已经补好了,这个收线…… 
晴明:哦呀,彰子公主! 
彰子:啊啊!!晴…。晴明大人……?请不要吓我! 
晴明:呵呵……这真是失礼了,哦哦~~在做针线活呢,真是心灵手巧丫。 
彰子:不……我还远远不行呢。真希望能像露树大人(注释:昌浩母亲)那么擅长……但还是…… 
晴明:昌浩要是回来的话一定很高兴的呢。 
彰子:……那个……晴明大人,昌浩有好好的在出云那里吧,是吧。 
晴明:这话……什么意思? 
彰子:昨夜做梦了,当然那只是梦,只是一个梦……但是,我看到昌浩很痛苦的模样……这个沉香的香囊虽然是昌浩给我的,但我希望至少能把这个送达过去。 
晴明:嗯……彰子公主,我教你一个咒术吧。 
彰子:咒术? 
 晴明:能消除心中不安的咒术哟。 
 
【梦境】 
昌浩:……啊,这里是……?我应该睡得好好的啊…… 
彰子:没事吧? 
昌浩:……啊?彰子? 
彰子:是咒术,有效了呢~ 
昌浩:咒术? 
彰子:是晴明大人教我的,是可以在梦境中与想见面的人相见的咒术。 
 呐,你在隐瞒什么?果然我还是不能知道吗? 
昌浩:对不起…… 
彰子:……呵,没什么,只是希望我也能做点什么…… 
昌浩:对不起…………不是的……对不起…… 
彰子:听好了,我在等你……只要能好起来,就没事了。 
昌浩:嗯…… 
彰子:痛苦的记忆不用留下,也不要再受伤了……不会忘记我,我就很欣慰了…… 
昌浩:嗯……我会回去的……会回去的。 
彰子:我等着…… 
【彰子离开梦境】 
昌浩:……一定……会回去的! 
 
昌浩:沉香的……香味?……唔…… 
勾阵:昌浩,天还没亮呢。 
昌浩:嗯……但是我醒过来了呐…… 
勾阵:怎么了? 
昌浩:我……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在意……我不知道的那个大家熟知的腾蛇……为什么那么不一样? 
勾阵:我曾经认为腾蛇是个信任可靠的家伙,觉得他的身上只有强大,比青龙更加顽固,比六合更加不爱说话,实际情况也正是如此。 

ケダモノ4--蜜月のケダモノ

静雪 发表于 2008-07-05 17:20:26

http://www.tudou.com/playlist/id/3363609/       在线地址



CAST:

榊原連太郎:櫻井孝宏

村瀬一明:森川智之

秀華?ハミルトン:緑川光

李 徳文:成田剣、他

 
TRACK01
榊原连太郎:“祝您暑期愉快,我已经安全到了老家了。这里真的非——常晴朗,老师你从3号开始就一直在东京了,
东京太热了您要注意身体。”读了这个他就会来吗?“7号晚上我就会回东京的。8月1日,榊原连太郎”。嘿~~~
嘿~~~~(正在骑脚踏车)我现在正利用暑假期间回到了老家,这里是静冈县的浜松市,但是因为是市区外所以比较远。
这次我听说老师有工作要去东京,于是我就趁这段时间回家了。啊,嘿~~嘿~~~~好热啊,我想老师现在一定也觉得很
热吧。和老师分开到今天是第5天了,老师不在身边时候会这样寂寞、难过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大婶:小连,小连。
榊原连太郎:大婶
大婶:诶,你去哪儿了啊?
榊原连太郎:您好。
大婶:我跟你说啊,昨天我除草的时候,有人向我问路了,是个艺人哦。
榊原连太郎:艺人?
大婶:开着一辆黑色进口车,真是太帅了。
榊原连太郎:大婶,真有那么帅吗?
大婶:恩!那个艺人问了榊原家怎么走,非常有礼貌地问我,真让我吃惊啊。
榊原连太郎:开着黑色的进口车的帅哥……喝——(抽气声)难道说……有了,想到了。开黑色法拉力的美男子,非
常有本事的牙医,最喜欢看人家痛苦的表情,超级性虐待狂的那个人——
村瀬一明:回来啦。
榊原连太郎:老师?!
連太郎の母:啊,连太郎你回来啦。村瀬先生一直在等你哦。
村瀬一明:真是个让人心情愉快的妈妈呢。
連太郎の母:讨厌啦,村瀬先生。
榊原连太郎:为什么老师会在这种乡下地方啊。还有,老妈,仔细看看,你居然还有画淡妆啊,在这个美男子面前你
在高兴什么啊?!老师,过来一下。
村瀬一明:恩?什么?
榊原连太郎:反正有事,你过来一下。(换了个房间)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村瀬一明:干什么?来见你啊。
榊原连太郎 :东京那儿怎么办?和美国的市会有交流会吧。
村瀬一明:我有好好带他们在东京玩啊——第一天的时候。然后就交给其它老师了。
榊原连太郎 :就算这样怎么会到乡下来啊?而且还开法拉力来。你有什么企图?
村瀬一明:企图?没有啊。
榊原连太郎 :谁会相信啊。
村瀬一明:这么快就让我看到小猫威吓人的表情,真是太高兴了。真是来对了。
榊原连太郎 :混蛋,我最讨厌你满嘴的不正经,小心我赶你出去!
村瀬一明:哼哼哼(笑)只是很想见你罢了。
榊原连太郎 :那个……我也一样。
村瀬一明:连太郎
榊原连太郎 :老师~~~~     
連太郎の母:连太郎,怎么了?
榊原连太郎 :呓~~~~(推开某人)
村瀬一明:太过分了,居然这样对我。
榊原连太郎 :没办法啦。
連太郎の母:啊原来你们在这里啊。老师,请一定要在这里吃晚饭,如果可以的话今天晚上住下来吧。
村瀬一明:是这样啊,那打扰了。
榊原連太郎 :什么!
連太郎の母:那我去买些东西。
村瀬一明:总之,难得你妈这么热情,我就不客气了。今天晚上就住这了。怎么了,这么不服气的表情。
榊原连太郎 :你一开始来的时候就打算住在这里吧。我先和你说好,只要是在这个家里,就不准你碰我一根手指头。
村瀬一明:为什么?
榊原连太郎 :为什么?这是我家哎,同一个屋檐下有我的家人在!你要是今晚对我做什么的话,我绝——对不原谅
你!
村瀬一明:是是,我知道了。
(青蛙叫)
連太郎の父:老师,请不要客气,多喝点。
榊原連太郎 :好的。
連太郎の母:乡下菜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榊原连太郎 :不,真的很好吃。
榊原裕三:哥哥,吃完后大家一起玩游戏好吗?
村瀬一明:恩,好啊。               
榊原裕三:小康要是没担保就该回来了吧。
村瀬一明:小康是谁?
榊原连太郎 :我们家的老二,康次。
村瀬一明:啊,原来如此。请问,担保是什么意思啊?
連太郎の母:啊,虽然是拿了这个月的驾照,但是小康骑车总是冒冒失失的,已经做了3回担保了,但是却一次也没有
受伤。
(撞车声)
榊原裕三:啊
連太郎の父:啊
榊原裕三:啊,小康又摔了。
連太郎の父:真是的,我不是说了叫他减速的嘛。
榊原康次 :那个……
連太郎の母:你回来啦小康,这位是在东京照顾你哥哥的东京市会的老师村瀬一明先生。
村瀬一明:初次见面,你好。
榊原康次 :啊,你好。那个……爸爸、妈妈,有点事想和你们说。
連太郎の父:怎么了?
榊原康次 :别问了快点。
榊原裕三:哥哥,爸爸他们还没回来吧。
榊原连太郎 :啊。他们3个人在外面干什么啊。
連太郎の父:村瀬先生,能出来一下吗?
村瀬一明:是
連太郎の父:有点麻烦事……
榊原连太郎 :啊~~~~~~~~~老师的法拉利……
村瀬一明:别在意啦。
榊原康次 :对不起!
連太郎の母:真是非常对不起!修理费用我们一定会赔偿的。
榊原连太郎 :老师,真是对不起了。
村瀬一明:没关系啦。他也不知道会有辆车停在那里,所以机车撞上那里也是意料外中的事。虽然有点陷下去了,但
是驾驶的部分没有坏掉,所以不用赔了。
連太郎の父:但是……虽然这么说,但是把这么高级的车弄坏了,请一定让我们表达一下歉意。拜托了。
村瀬一明:是这样啊。那,请把连太郎给我吧。
榊原连太郎 :啊,老师真是的,请您不要讲古文了。
連太郎の母:真是的,老师,我们家连太郎的话,您是要煮要烤都随便您啦。
連太郎の父:是啊,连太郎,回到东京之后要为老师效力,好好伺候人家哦。
榊原连太郎 :伺候?不行。都是因为每天尽做那些色色的事情,听到“伺候”这个词就浮现出一些下流的镜头。
榊原连太郎 :老爸,这怎么可以作为赔罪的礼物呢。
連太郎の母:连太郎要是女孩子的话,我们可是很高兴让他成为你的新娘呢。
村瀬一明:男孩子也没关系啊,我一点都不介意。
榊原康次 :妈妈,家里有我和裕三在,让哥哥作为新娘嫁出去有什么关系。
榊原连太郎 :康次,你给我闭嘴,你以为这是谁造成的啊!
榊原裕三:爸爸,哥哥要成为新娘嫁出去吗?
連太郎の父:是啊。连太郎,你就呆在村瀬身边吧
村瀬一明: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所收到的这轮朝日的。
榊原连太郎 :你们不要随便决定啊。

TRACK02
(浇水声)
榊原连太郎 :辛苦了,老师。橘子已经浇好水了,稍微休息一下吧。
村瀬一明:农民真是辛苦啊,我第一次体验到。
榊原连太郎 :爸爸他们去的梨园可比这个辛苦多了。
村瀬一明:连太郎将来打算要继承家里的祖业吗?
榊原连太郎 :恩~~~~~~~~我也不知道。但是,因为我是家里的长男,要是我决定不下来的话,弟弟们就麻烦了。不
过我想守护先祖留下来的基业。
村瀬一明:是这样啊,要是连太郎要干农活,我就种梨啊橘子啊什么的。
榊原连太郎 :啊,老师干农活?想象不出来。
村瀬一明:我觉得能过这样悠闲的生活也不错啊。这里真不错啊,气氛也不错。
榊原连太郎 :哈哈,只不过是乡下而已。
村瀬一明:不仅是风情洋溢,没有什么比和家人在一起更快乐的了。
榊原连太郎 :老师是香港最大黑手党“龙牙”的继承人,在我无法想象的黑社会的环境下中长大,而且母亲在斗争
中去世了。老师与家人一起快乐生活的经历大概没有过吧。我说,老师……
村瀬一明:什么时候可以?
榊原连太郎 :恩?什么?
村瀬一明:结婚仪式。
榊原连太郎 :谁的?
村瀬一明:我和你的。
榊原连太郎 :什么——干吗突然之间说这件事。
村瀬一明:哪有突然。昨天我不是和你父母说了嘛:请把连太郎交给我。
榊原连太郎 :虽说是这样……
村瀬一明:仪式在美国举行也可以啦,不过果然还是荷兰比较好一点。
榊原连太郎 :诶?
村瀬一明:然后新婚旅行就这样环游欧洲也不错呢。
榊原连太郎 :诶?男同志之间不是不能结婚的吗?
村瀬一明:哼哼哼哼——(奸笑)那是在日本。但是国外不一样,地区不同,也有可以让男同志结婚的地方哦。再
说,好不容易得到了你父母的允许。
榊原连太郎 :笨蛋,爸爸和妈妈又不是认真的,为了法拉利的事情觉得对不起老师,所以才顺着老师说的啦。
村瀬一明:真的也好假的也我,反正我说了:请把连太郎交给我。也得到了许可,有什么关系啊。
榊原连太郎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村瀬一明:那,我就认真了。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榊原连太郎 :什……
村瀬一明:你的回答呢?
榊原连太郎 :(心想)这种事别问我啦,男同志应该不能结婚的啊,再说,我是男人,我也有自尊的。但是,为什
么心里有个地方有点痛楚呢,这个感觉……
村瀬一明:算了,不用急着回答我。要是太急着问出来就没趣了。你可以慢慢烦恼。
榊原连太郎 :啊(被扑倒了)老师,你干什么啊?
村瀬一明:昨天我可有好好地忍着哦,现在可以了吧。
榊原连太郎 :难道——你不是想在这里做吧?
村瀬一明:不然你以为要做什么?
榊原连太郎 :但是这里是外边啊。
村瀬一明:可是这里没别人啊。就算有人也没关系。
榊原连太郎 :(反抗中)不要,我不要在这里做。
村瀬一明:哼哼哼(奸笑)真的很像青涩的橘子呢,初次的劳作,初次的青橘,真是让人想入非非啊。
榊原连太郎 :(继续反抗)变态,大变态!
村瀬一明: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榊原连太郎 :啊 ,不是叫你住手吗。
村瀬一明:隔了五天了呢,所以可没这么容易解决哦。
榊原连太郎 :恩,可恶!啊~~~~~~~~~~别、别用嘴巴……啊啊,已经……快放开……不要
村瀬一明: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了吧,你那倔强的表情也很可爱呢。恩!(手指进去了。)
榊原连太郎 :住手啦。
村瀬一明:是是,我不动,不动……
榊原连太郎 :不是叫你……住手吗……
村瀬一明:连太郎,我爱你。
榊原连太郎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什么都原谅你了吗。你总是……总是……
村瀬一明:但这是事实啊。
榊原连太郎 :不过是调情的话。
村瀬一明:你不相信吗?你要我怎么发誓才相信呢?那么我就对养育着连太郎的这些山和天空发誓:就像这些永远
存在的山和天空那样,我对连太郎的爱,即使时光流逝,也不会改变。
榊原连太郎 :啊啊……不要说这样奇怪的话。
村瀬一明:奇怪吗?就是想和连太郎一起看同一片天空,才要对这永恒的爱发誓。
榊原连太郎 :永恒的爱?
村瀬一明:我爱你,连太郎。
榊原连太郎 :那也不用说这么多次吧。
村瀬一明:这次你相信我了吗?这里咬得我好紧啊。
榊原连太郎 :啊~~~~~~~不是那样……啊啊,混蛋。
村瀬一明:差不多可以进去了吗?
榊原连太郎 :反正我说不行你也会进来的。
村瀬一明:你这不是满了解我的吗,亲爱的。
榊原连太郎 :(进去了)啊啊~~~~~~~~~~~老师,别这样快~~~~~~~~~啊啊~~~~~~~~~~

村瀬一明:谢谢您的款待。
連太郎の母:真是非常对不起了。
村瀬一明:不,真的没关系。
榊原连太郎 :老师,路上小心点。我后天也回东京了。
村瀬一明:啊,那东京见了。
榊原连太郎 :老师突然到来,让我非常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会被家人知道。这样总算可以放心了。
(引擎发动声)
榊原连太郎 :但是,这是什么感觉啊——好难过,心不能安静下来。老师,等一下。
(刹车声)
村瀬一明:连太郎,怎么了?
榊原连太郎 :妈妈对不起,我还是和老师一起回东京了。我的行李过会儿帮我寄过去。
連太郎の母:诶?
榊原連太郎 :老师,我也一起回去。副手座的门开一下。
村瀬一明:诶?哦。
榊原连太郎 :再见,妈妈,帮我和大家说一声。
村瀬一明:连太郎?
榊原连太郎 :没办法啊,想和你一起回去。不行吗?
村瀬一明:怎么可能。
榊原连太郎 :(心想)和老师分开觉得非常寂寞,看到他要回去就追过来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本来想尽一份
孝心,呆些日子的。没想到却被爱情冲昏了头,面对这个厚颜无耻的老师却越来越无法说出口了。(抱怨)
啊~~~~~~~~~~~本来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我真是个不孝子。
村瀬一明:(笑)我真是个幸福的人呢。

TRACK03
(停车)
榊原连太郎 :(刚刚睡醒)啊对不起,我睡着了。
村瀬一明:没关系。刚好到了便利店门口,我去买些喝的来,你要什么?
榊原连太郎 :乌龙茶吧。
村瀬一明:知道了。
榊原连太郎 :啊——(打哈欠),再这样坐在里面又要睡着了。到外面清醒一下吧。(下车)恩——啊——(伸懒
腰)
(在周围散步,有人靠近车子,把车开走了)
榊原连太郎 :诶?啊!不是真的吧,车子……被偷了!
村瀬一明:(买好东西了)连太郎?
榊原连太郎 :老师!
村瀬一明:真糟糕,被摆了一道。高级车果然容易被盯上,连太郎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榊原连太郎 :都是因为我,我要是好好注意就好了。
村瀬一明:没关系啦,别在意了。给,乌龙茶。口渴了吧。
榊原连太郎 :啊,恩。
村瀬一明:我打个电话。
(电话按键声)
村瀬一明:你好,好久不见了。有件事想拜托你。诶?杀人?没有,不想杀谁,现在不想。
榊原连太郎 :(心想)现在不想?喂——
村瀬一明:事实上我的车子被人偷了。不、不用了,我自己会拿回来的。总之,能帮我调查一下地点吗?恩,尽量
在今天拿回来。那就拜托你了。
(电话切断)
榊原连太郎 :那个……你给谁打电话啊?
村瀬一明:恩?一个在道上混的可怕大哥,手段狠毒所以办事利落。总之,在日本,我的朋友中危险分子居多。
榊原连太郎 :是这样啊。(心想)这大概就是物以类聚吧?
男子:让您久等了,村瀬先生。请您暂时就用这辆车吧。盗窃团伙所在的地址已经放在里面了。
村瀬一明:辛苦了。
榊原连太郎 :那个……对不起,麻烦你了。
村瀬一明:好了,连太郎,快点坐上来。
榊原连太郎 :恩
(开车走了)
榊原连太郎 :(心想)老师这么着急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虽然叫我不要在意……也是啊,是法拉利被偷了啊,
就算是老师也会着急的吧。
榊原连太郎 :老师,真是对不起!
村瀬一明:没关系。
(下车)
村瀬一明:真是够旧的车行呢。
榊原连太郎 :那个……我想老师应该明白,这里是日本,请温和些。
村瀬一明:啊,我会努力的。
榊原连太郎 :真安静啊。入口处的门也关着,难道说没人在吗?
村瀬一明:不,有人。因为冷气外面的风扇在动。
榊原连太郎 :啊,真的呢。
村瀬一明:我想应该在工厂里面的房间里。
榊原连太郎 :那我们找其它入口,从那里……
村瀬一明:没必要。
榊原连太郎 :诶?
(把百叶窗弄坏了)
村瀬一明:好了,从这里进去吧。
榊原连太郎 :(心想)老师一招就把百叶窗打坏了。这样还说什么“温和”?
村瀬一明:连太郎,你在干什么?快点跟上。
榊原连太郎 :啊、啊。
男子A:谁啊?
村瀬一明:这里有辆法拉利吧。从门口运进来的时候留下了痕迹。
男子B:什么事?
男子C:谁知道啊。对吧?
村瀬一明:(笑)你说不知道?这样啊,为了让你们能想起来,看来多少得刺激你们一下了。
榊原连太郎 :老师,不要使用暴力,和他们谈谈。你们要是知道车子的事,还是快点说出来吧。这个人真的非常
厉害,会被打个半死的哦。
男子A:你说什么混蛋!
男子A:啊,手……呃啊~~~~~~~~~~~
村瀬一明:敢碰连太郎的人,我决不放过!
榊原连太郎 :所以我才说会被打个半死的啊。老师也是,不要用暴力解决问题啦。我没被怎么样啊。
村瀬一明:当然了,我怎么会让这些垃圾碰你一根手指头。但是,不愿意配合的可是他们哦。
榊原连太郎 :(心想)老师,怎么了。平常我拼命阻止他的时候都会听我的,这次竟然怎么执着,那辆法拉利真的
很重要。
村瀬一明: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在我问你们话的时候,把车子的去向说出来就饶了他,否则就把你们的骨头一根
一根拆下来,让你们也常常车子被拆的味道。
男子B:开什么玩笑!啊~~~~~~~~~~
村瀬一明:好了,你们想好了吗?想听听自己的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吗?
男子C:救救我。
村瀬一明:我的法拉利在哪?
男子C:不在这里了,应该被运到港口去了。
村瀬一明:港口?
男子C:恩,从这里开车花15分钟有一个港口。那里有约好的船,那些车都被运到泰国去了。
榊原连太郎 :老师,快点到港口去。
男子C:现在去已经来不及了。开船的时间已经过了。
榊原连太郎 :啊,怎么会?老师……
村瀬一明:从这里运走的只有法拉利吗?
男子C:是啊。但是法拉利已经被船运走了。
村瀬一明:法拉利那种东西从一开始我就不在意。
榊原连太郎 :诶?不在意?
村瀬一明:在法拉利里面放着的盒子在哪里?
男子C:盒子?那是名牌产品,可以卖很好的价钱,就一起在船上运走了。
村瀬一明:里面的东西呢?
男子C:里面没放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把它扔到后面的垃圾山上去了。
村瀬一明:带我去。
男子C:但是,那种不起眼的东西……真的什么也没有。
村瀬一明:好了,快点。
(翻垃圾的声音)
榊原连太郎 :老师,你这么拼命在找什么呢?
村瀬一明:别让东西塌下来砸到你了,去到那边看吧。
男子C:那个……要我帮忙吗?
村瀬一明:现在用不到你。你要是不想死,就不要动。
男子C:是。
村瀬一明:找到了。                 
榊原连太郎 :诶?老师,这是——牙齿的模型?
村瀬一明:谢谢,多亏你们认为是垃圾,让我找到了。
男子C:不,哪里,没什么。
村瀬一明:真得谢谢你们了。
(一拳)
男子C:啊~~~~~~~~~
榊原连太郎 :老师,感谢他们为什么把他打倒啊?
村瀬一明:让他在感觉到痛楚之间昏过去,不错的感谢吧。好了,已经不必呆在这里了,回去吧。
榊原连太郎 :但是老师,为什么包包里面会有牙齿的模型呢?
村瀬一明:旅行的时候看不见你,只好带着牙齿模型走了。
榊原连太郎 :诶?也就是说,这个牙齿模型——是我的?
村瀬一明:啊,看着这个,我就觉得好象是和你在一起。尤其是这下面的牙齿,呈U形的排列状,就算看上一整天也
不会厌。
榊原连太郎 :啊?真是太疯狂了。(叹气)牙齿模型的话再做一个不就行了。我还以为一定要把法拉利拿回来呢。
村瀬一明:你说什么啊?这个对我来说,是与你最初的回忆啊。回忆是不能重新创造的。像法拉利这种东西根本就
不能与它相提并论。
榊原连太郎 :这种东西?的确,那时他作为牙医与我相识,最初做的是这个牙齿模型,随身携带让人觉得有些变
态,但是,这也说明他在想着我啊。
村瀬一明:啊,找到了真是太好了。(亲了模型一口)
榊原连太郎 :诶!你在干什么啊?不要吻别人的牙齿模型!(心想)前言驳回,这个人不是有点变态,而是真真正
正的变态!
TRACK04
榊原连太郎 :从浜松回到东京的第二天,我和工作结束的老师约好一起吃晚饭。
村瀬一明:呀,让你久等了。
榊原连太郎 :老师,这辆法拉利怎么回事?你又买新车了吗?
村瀬一明:没,这是别人送的。昨天,汽车盗窃集团和我朋友谈了一下,通过我朋友送来的,作为道歉的礼物。
村瀬一明:我也不是特别想要,对方非要给的,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才收下的。
榊原连太郎 :收下这么高级的车你还真会说。
村瀬一明:反正我是想找到原先那辆法拉利,把这辆还给他们。
榊原连太郎 :那辆法拉利吗?是啊,果然还是有回忆的啊~~~老师,真的对不起。
村瀬一 明:我不是说了好几次没关系的嘛。
榊原连太郎 :但是,你不是说还是以前那辆好么?
村瀬一明:那是因为,以前那辆车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只要一想到那个,我就觉得有些可惜。
榊原连太郎 :是什么?这辆车不行吗?
村瀬一明:不,不是那个意思,这辆也可以的。
榊原连太郎 :可以那你就做好啦,你要是有想去的地方,我会陪你去的。
村瀬一明:(奸笑)那晚饭过后稍微醉些应该没关系吧。
榊原连太郎 :恩,好啊。
村瀬一明:接下来,今晚到哪里去吃饭好呢。
榊原连太郎  :交给你了。啊~~~~~~好期待呢。(心想)但是,晚饭之后,我就为自己愚蠢的言行而悔得肠子都青了。
榊原连太郎 :那个……老师,虽然很暗不太看得清楚,但是这个建筑物是什么啊?对了,这是哪里啊?
村瀬一明:这是废弃的医院。
榊原连太郎 :你说什么?
村瀬一明:我说这个地方以前是医院。现在这里是用来试胆量的。
榊原连太郎 :诶?老师想做的事是试胆量?那和法拉利一点关系都没有。
村瀬一明:不,想做的事是“Car Sex”。
榊原连太郎 :啊?
村瀬一明:以前那辆车错过了,今晚连太郎又说要陪我,让我们来试一下这最高级的座椅。
榊原连太郎 :我不要在车里做。这本来是一种心灵运动。
村瀬一明:为了不让你感到害羞才找了个没人地方,你不满吗?
榊原连太郎 :当然啦。住手,在这种地方做的话会被鬼诅咒的。
村瀬一明:被鬼诅咒和得罪我,你选那个?
榊原连太郎 :哪个都不要!
(被吻住)
村瀬一明:别怕别怕。
榊原连太郎 :老师你不怕吗?
村瀬一明:当然怕了,但是因为连太郎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总算是有点自信了。
榊原连太郎 :啊~啊~~~~~~~~不要~~啊!刚才听到对面有“喀当”的声音发出来。
村瀬一明:是吗?肯定是风的声音。这么害怕,就不要思考了,只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就好了。
榊原连太郎 :怎么可能做到?
村瀬一明:害怕中的连太郎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棒的。这里绞得这么紧。
榊原连太郎 :啊~~~~~
村瀬一明:真是让人着迷啊。
榊原连太郎 :啊~~~~~~~~~变态~~~~~~~虐待狂~~~~~~~~去死吧~~
村瀬一明:啊叻,对面医院的窗户……
榊原连太郎 :恩?
(敲门声)
榊原连太郎 :啊~~~~~~~~~~~~
村瀬一明:(奸笑)骗你的。刚才只是我在敲门啦。
榊原连太郎 :你、你这个混蛋~~~~~~~~~~~啊……啊……

TRACK05
村瀬一明:早上好,连太郎,今天是个好天气呢,你觉得怎么样?
榊原连太郎 :去死吧!(心想)第二天早上,我不在自己的房子里,而是在老师的公寓里迎接早晨。毕竟做完运动
之后,要是回到我自己的房子里,一个人是怎么也睡不着的。
榊原连太郎 :以后再说法拉利怎么怎么不好,我绝——对不会相信你了。
村瀬一明:(笑)我去做早餐。你想吃什么?
榊原连太郎 :鸡蛋卷加奶酪。
村瀬一明:知道了。
(丁冬)
村瀬一明:谁啊?我去做早餐,连太郎去开一下门好吗。
榊原连太郎 :知道了。来了来了。啊,管理员先生啊。
管理员:村瀬先生,你这样我们很困扰的。
榊原连太郎 :怎么了?
管理员:闹出这样事我们很困扰的。给!
榊原连太郎 :啊?你给我的是——婴儿?
管理员:在公寓入口处的大厅里捡的,好象是被丢在那儿的,还有一封给村瀬先生的信。
榊原连太郎 :诶?
管理员:有人看见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从入口处的大厅那跑开了。
榊原连太郎 :这个状况——难道是……
管理员:总之,要是被周围警察知道了,这幢公寓被采访写成新闻那不是太糟糕了吗?今后这种事不要再出现了。
(关门,走人)
榊原连太郎 :难道说……是老师的……孩子?
村瀬一明:早餐做好了。哦呀,怎么回事,这个孩子?
榊原连太郎 :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把孩子放在入口处的大厅里,给老师。
村瀬一明:只是漂亮女人的话,那我认识的可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了。恩?有封信。写些什么呢。恩?原来如此。
榊原连太郎 :是不是搞错了?也会有那种事的吧?因为老师很受欢迎啊,会被女生无中生有的。
村瀬一明:是啊。不过,对于这孩子也不是没有数的。
榊原连太郎 :诶?(心想)你意思是不是承认你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啊?这孩子大概只有3个月吧,这样推算他的出
生日期应该是去年的7月中旬吧。虽然我们开始交往是在7月末,有点微妙。
村瀬一明:女性开始怀孕以28日到一个月开始计算,所以按这样计算的话,大概在8月份了。
榊原连太郎 :那就更不好了。(心想)8月的时候我们已经成为恋人了啊,虽然老师有些不正经,但适当把握尺度
的话没关系。可现在闹出事情来,连小孩都生了,我怎么能原谅他!
混蛋,为什么你还可以这么平静?
(呜啊~~~~~~~~~~)
榊原连太郎 :啊,对不起对不起,乖~~~乖~~~~别哭别哭……好乖好乖~~~~
村瀬一明:总之,先到客厅去,鸡蛋卷都凉了。
榊原连太郎 :我回去了。小孩给你。
村瀬一明:这可不行,我马上要去工作了。这孩子的到底谁来照顾?
榊原连太郎 :难道说要我来照顾吗?
村瀬一明:这里除了你没有别人了啊。
榊原连太郎 :话虽这么说……
村瀬一明:那就拜托你了。
榊原连太郎 :老师等一下。
村瀬一明:什么事?你要给我出门KISS吗?
榊原连太郎 :小心我揍你。
村瀬一明:你不亲那就由我来亲了。
(KISS)
村瀬一明:那我走了。
榊原连太郎 :喂,老师~~~~~~~~
(关门)
榊原连太郎 :乖啊乖啊~~~~睡得好香啊。真是的,为什么我非得做这种事不可啊,但是,这孩子是没有罪的。
(开门声)
榊原连太郎 :恩?(吓了一跳)
秀华:哟。
榊原连太郎 :秀华?为什么你会……我记得门是锁上的。
秀华:前段时间我去配了一把。
榊原连太郎 :(心想)这家伙是老师的表弟,秀华哈密尔东。每次遇见他都会被弄的鸡犬不宁。对我来说,他是
最强的麻烦制造者。
你特意从香港来干吗?
秀华:因为暑假,我昨天到达日本的。对了,我从一明那听说了,你在公寓里照顾小孩。恩~~~~~~~~~~~~一明出现
的私生子就是他?
榊原连太郎 :啊!
秀华:哈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榊原连太郎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精力来应付你。
秀华:你说什么?!看我不把你那张臭嘴打得变形。
榊原连太郎 :要打就打啊
秀华:切,什么嘛,真无趣。你应该想平常一样哭着跑啊。一明在香港被称为黑社会王子。只因为有一两个孩子你
就叫苦的话,还是早早分手比较好。
(打哈欠)
秀华:接下来,要不要睡觉呢。连这里都有这么多事,都没让我好好睡一觉。别让这小鬼的哭声把我吵醒了。
榊原连太郎 :孩子之后又出来个秀华……唉~~~~~~~~~~~

TRACK06
村瀬一明:我回来了。
榊原连太郎 :老师,我还是回去了。
村瀬一明:回去?那孩子怎么办?
榊原连太郎 :怎么办,其它的你自己看着办呗。秀华不是也在吗?
村瀬一明:我和秀华都没有好好地摸过那样小的孩子。连太郎要是不好好照顾他的话……
榊原连太郎 :啊?总之,老师你是那孩子的父亲……照顾孩子的事只要学就会的啊。总之你试试看啦。再见。
(呜哇呜哇~~~~~)
村瀬一明:你看,他在叫“连太郎”了。
榊原连太郎 :你这么说也……(心想)想哭的人是我啊。我回去了!(开门走了)如果那孩子的母亲出现了,就没
有我呆的地方,我就再也不能去老师家了。(哭)比起出现的私生子,和老师的关系到此结束更让人觉得痛苦。应
该怎么做呢?我不知道啊。结果我还是回来了,事到如今真难走进去啊。
(突然门开了)
榊原连太郎 :啊,好疼好疼~~~~~~~~~
村瀬一明:(笑)欢迎回来。
榊原连太郎 :什么嘛,难道你一直都站在门口啊。
村瀬一明:我相信连太郎一定会回来的。所以我不必追出去,就在这里等着你。
榊原连太郎 :反正我不是为了你才回来的。孩子的哭声一直在我耳边回响。
村瀬一明:婴儿的啼哭声不管好的还是坏的,是一种如果人类没有意识的话就不需要的频率。所以婴儿是不这样打
动人类就活不下去的柔弱生物。
榊原连太郎 :真是的,你就这样让柔弱的婴儿在那儿哭。
(哭声)
榊原连太郎 :啊,乖啊乖啊~~~~~~~~~~~
(渐渐不哭了)
村瀬一明:他在笑呢,他说连太郎回来了很高兴呢。我也很高兴。
榊原连太郎 :是吗。
秀华:他要哭到什么时候啊。拜他所赐,我清醒了。连太郎,我不是说过不要让他哭吗?
村瀬一明:秀华,你也稍微帮连太郎照顾一下。
秀华:不要。
榊原连太郎 :(心想)想想也是啊,作为父亲都不照顾他,秀华怎么可能帮他照顾啊。
村瀬一明:连太郎满辛苦的,你也稍微帮帮忙啊。
秀华:我可不管。
村瀬一明:真是麻烦——还是你自己的妹妹呢。
榊原连太郎 :啊?妹妹?            
村瀬一明:啊恩。这孩子叫珠丽 。是秀华的妹妹。秀华从香港带来的。
榊原连太郎 :什么?!不是老师的孩子啊?
村瀬一明:为什么什么时候说过?
榊原连太郎 :因为你说你心里有数啊。
村瀬一明:啊,珠丽是我的表妹啊,我当然心里有数了。而且那封有怪味的信是秀华的笔迹。把孩子丢下的女性大
概就是秀华了。
榊原连太郎 :真的假的?呵呵哈哈~~~~~~~~~~~~(心想)太好了。
秀华:什么呀,已经暴露了啊。
榊原连太郎 :秀华,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混淆视听的事情啊?连这么小的妹妹都带来了,你给我适可而止!
秀华:罗嗦。我只是想戏弄一下而已。
榊原连太郎 :你说什么?!
村瀬一明:秀华,并不仅仅是这样的吧?把珠丽从香港带过来……
榊原连太郎 :还有别的什么理由吗?难道说你又要引李来吗?(李,是老师的父亲,也就是黑手党的老大,秀华的
单恋对象。只为组织而行动,为把一心一意工作的李叫出来,秀华什么事都干。)
秀华:那又如何?
榊原连太郎 :你为了那种事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拉下水?我的话就算了,连自己的妹妹都利用,你还算得上是她的哥
哥吗?
秀华:你怎么会了解我的感受。
榊原连太郎 :我是不了解。
也不想了解。我虽然总觉得你是一个人性、凶暴、脱离常识的家伙,但确实一个善良的人。我打从心眼里对你失望了。
秀华:一明,在吃饭前,我去洗个澡。
榊原连太郎 :等一下,秀华。话还没说完呢。
村瀬一明:好了好了,你就别说了。
榊原连太郎 :那是老师的老师啊,为什么要原谅他的蛮横?而且从一开始秀华的招数你也玩得不亦乐乎啊。
村瀬一明:我只要和连太郎一起生活就满足了。
榊原连太郎 :混蛋,我受够了,我回去了。
(婴儿的哭声)
榊原连太郎 :啊~~~~~~~~~~
村瀬一明:连太郎一说要回去她就哭起来了。
榊原连太郎 :难道说……这孩子应该不是故意哭的吧?
村瀬一明:还这么小,就知道谁对她最好了。
榊原连太郎 :啊~~~~~~~~~~~乖啊乖啊~~~~~~~~~~真是的,就只今天一个晚上!

TRACK07
榊原连太郎 :秀华,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帮我看孩子啊?我明天要打工啊。
秀华:那就不要去呗。你的薪水我付。
榊原连太郎 :啊?你给我适可而止啦。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回家。
秀华:啊,好啊。我就一直往香港发邮件。内容是:秀华和珠丽
在我手上,要想他们回去的话就拿一亿港币来!就这样写吧。发信人就是连太郎——你。
榊原连太郎 :我?这样不就像是我绑架你们了?
秀华:顺便说一句,一亿元港币兑换成日圆,大约是15亿日圆吧。
榊原连太郎 :十、十五亿元?!不要用的名字索取这么大的巨款啦!
秀华:这是巨款?这是我的身价。不可能再便宜了。一个子儿都不能让!
榊原连太郎 :我也没想让一个子儿。
秀华: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发现珠丽不见了乱作一团了吧。不管他们有没有发现是我带走的,也不会把自己的儿子
送到警察局去吧?那个时候你发了一封这样的邮件,我母亲很乐意把你认定为绑架犯的。
榊原连太郎 :(心想)秀华的母亲是老师父亲的妹妹,当然也是香港黑社会里的人,我之前有见过……确实很像她
会做的事。你这个恶魔!你想让我在整个日本被通缉吗?
秀华:整个日本?笨蛋!是国际通缉犯!
榊原连太郎 :真的很惨的啊!
秀华:如果你不想这样的话,就给我乖乖照顾珠丽!
榊原连太郎 :可恶~~~~~~~~~~~~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让老师去叫李来。
榊原连太郎 :老师,我已经忍受不下去了!
村瀬一明:怎么了突然之间……
榊原连太郎 :你现在立刻和李联系,让他来日本。虽然让秀华称心很不甘心……老师你叫他的话,会马上过来吧?
村瀬一明:不要!要是我叫李来的话就欠他一个大人情了。我不想欠那个男人情!
榊原连太郎 :为什么啊?就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关系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秀华陷害成国际通缉的绑架犯了。
村瀬一明:啊哈哈哈哈~~~~~那倒是不错啊,要是真成了这样我们就一起逃吧,逃到荷兰去结婚吧。
榊原连太郎 :老师~~~~~~~~~~~~~
村瀬一明:啊,下一位患者在等着呢,我挂了。晚上见。
(嘟嘟嘟嘟嘟嘟)
榊原连太郎 :乖啊乖啊~~~~~~~~~~(唱摇篮曲)
村瀬一明:饭后甜点——手制果汁冰激凌。上次连太郎高兴地对我说很好吃,所以我又做了。
榊原连太郎 :哼!
村瀬一明:哦呀哦呀,好象快要掉进育儿袋里去的样子。
榊原连太郎 :秀华已经让我很生气了,老师也这样!即使是表弟撒娇也撒过头了吧,我难过死了也不帮我……
村瀬一明:哦呀,这个保姆总算来了。
榊原连太郎 :你有叫保姆来啊?
村瀬一明:怎么可能,就算不叫也该来了吧。
秀华:这个果汁冰激凌都快溶化了,你不吃的话我吃了。
榊原连太郎 :我要吃的。
李徳文 :连太郎先生。
榊原连太郎 :啊!
李徳文 :好久不见了。
榊原连太郎 :李!
秀华:李!你怎么会来?你来的话我和珠丽绝对不会回去的!又是妈妈拜托你来的?
李徳文 :不,是我个人的决定!
秀华:诶~~~~~~~~~你的决定就是带我和珠丽回去啊?哈哈,妈妈的算盘打得可真响。
榊原连太郎 :啊!为什么要把我也拉进来?
秀华:罗嗦!抱着珠丽到我房间来。只要李不回去,我就不走出个房间。
榊原连太郎 :喂,秀华,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算怎么办啊?你不是很希望李来接你的吗?
秀华:你给我闭嘴!
榊原连太郎 :老师救救我啊。
村瀬一明:你要是和我去荷兰结婚我就来救你。
榊原连太郎 :你这家伙觉得很好玩是吗?你没人性!
李徳文:秀华大人……
秀华:不是叫你回去吗?!
(婴儿哭声)
秀华:吵死了!快点让她别哭了!
榊原连太郎 :都是因为你声音这么大才让她哭的。乖啊乖啊~~~~~~~~~
不怕哦~~~~~~~~乖~~~~~~~~~~~~~
秀华:真是的!李,你是被叫来的吧,我和珠丽是不会回去的。本家的臭老头要是不改变想法我绝对不回香港!
李徳文:秀华大人,珠丽大人的英国籍已经没有了。
秀华:什么?!
李徳文:像珠丽大人这样在另一边寂寞的生活已经没有了。已经得到了哈密尔东的当家主人的许可书。请打开门吧,
拜托您了。
(开门声)
李徳文:这就是许可书。
秀华:真的呢。为什么呢?我控诉了好几次都吃了闭门羹。为什么?你直接和他们说的吗?
李徳文:是的,赢了之后就做了秀华大人的代理人。
榊原连太郎 :啊?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瀬一明:秀华的父亲哈密尔东是个有地位的英国贵族,因为讨厌孩子的教育,秀华很小的时候就被迫与双亲分开,
然后进行了非常严厉的上层教育,正如所见到的,性格扭曲。
榊原连太郎 :那秀华是在保护珠丽了?
秀华:话说回来,他们怎么容易就对珠丽放弃教育啦?
李徳文:我一直在进行困难的交涉。恐怕在哈密尔东家的当家主人去世之前我都要被禁止出入本家了。好不容易进
入本家了,多少有点自作自受啦。
榊原连太郎 :也就是说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咯。什么说呢,就是李所做的事。
秀华:我没想到李是站在我这边的。妈妈的命令,你都像老大的命令的一样遵守。我以为是妈妈命令你做的呢。
李徳文:丽华大人也考虑到与本家的关系,考虑到珠丽大人的未来而帮忙与哈密尔东家分开的。没有一个母亲是真
正想让自己的孩子从身边离开的。
秀华:不知道。我本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讨厌妈妈的,不要是不带珠丽的话,现在她早在英国了。
村瀬一明:是啊。总之,事情很顺利就对了。父母也有本家要顾的立场。这样的话即使有问题出现也没关系。
秀华:你什么意思啊。好象我被妈妈利用了似的。
村瀬一明:(笑)完全被利用了哦。不然的话有必要故意让你——秀华听到珠丽要去英国的事吗?这就叫置之死地
而后生。
秀华:可恶!
村瀬一明:不过,这样珠丽就可以在呆在父母身边了。从结果上来说不是你想要的吗?
秀华:啊,虽然是这样……
榊原连太郎 :对不起,秀华,我误会你了,还说了看错你的话,你也是一个哥哥呢……
秀华:罗嗦!我可不想你称赞我。既然不去英国就没必要呆在这了。带着珠丽回去了。
李,来帮忙准备一下。
李徳文:一明大人,连太郎大人,承蒙你们关照了。连太郎大人,把珠丽大人交给我吧。
榊原连太郎 :啊,小珠丽,拜拜了。
(啊~~~~~~~~~啊~~~~~~~~~)
榊原连太郎 :真的好可爱啊!秀华那家伙这么小的时候也这样可爱吗?
李徳文:秀华大人现在也非常可爱!
榊原连太郎 :啊~~~~~是吗?
(躺在床上)
榊原连太郎 :啊哈~~~~~~休息怎么比不休息还累啊。
村瀬一明:(笑)辛苦了。
榊原连太郎 :啊,不过秀华他们终于回去了,这样也算放下一件事了。话说回来,这次的李应该说他非常积极呢,
还是怎么的,行动非常快呢。好象在秀华来日本前就开始行动了。
村瀬一明:这次的情形变了啊。
榊原连太郎 :什么情形?
村瀬一明:李不喜欢秀华烦恼他以外的事情。
榊原连太郎 :诶?什么意思?
村瀬一明:独占意识吧。秀华的爱情、烦恼如果不是针对自己的话就甘心。就是这么一回事。
榊原连太郎 :明明不回应秀华的心意……我真不明白……算了,麻烦好象也已经解决了。这样总算可以放心了。
村瀬一明:要说心里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到荷兰去举行结婚典礼呢。
榊原连太郎 :又来了。老师是觉得有趣吧,我是真生气了。不好意思我要老调重提了,关于那个私生子我误会的时
候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村瀬一明:连太郎好象在怀疑我,所以……我就让你怀疑咯。
榊原连太郎 :啊?那种状况下一般人都会怀疑的吧?
村瀬一明:我要是看见连太郎身边有个孩子的话,首先我会先好好地问连太郎这是哪里来的小孩。不会在什么都不
问的情况下就认定是私生子的。
榊原连太郎 :啊……那是……
村瀬一明:我有多相信连太郎,连太郎也能这样相信我吗?这也是我无可奈何的事啊。
榊原连太郎 :对不起啦。而且这不是让我烦恼而编的一个理由吗?
村瀬一明:我也很高兴连太郎只因为我而烦恼。这也是意识的独占欲,和李一样。
榊原连太郎 :什么嘛,真是的……
(被压倒)
村瀬一明:我爱你。连太郎,你知道为什么戒指一定要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吗?
榊原连太郎 :不知道。
村瀬一明:这样子把双手的手掌合在一起,按顺序把手指一根一根分开来,其它的手指分开了,只有无名指不能分
开。看~~~
榊原连太郎 :诶?真的呢。
村瀬一明:所以作为一生不与对方分开的爱的证明,在离心脏最近的左手无名指上,套上戒指。
榊原连太郎 :老师?这个戒指……
村瀬一明:在滨松的求婚太突然了。等一回到东京,我马上就定作了。这个设计新颖,男人戴着也不会奇怪。
榊原连太郎 :老师……
村瀬一明:这枚包含着我的心意的戒指能够收下吗?
榊原连太郎 :我……可是最先怀疑老师的男人哦,没关系吗?
村瀬一明:尽管怀疑吧,我从心底爱着你那不会低落的坚强。
榊原连太郎 :老师……特意为我定作的东西,不要浪费了,那我就收下吧。
村瀬一明:谢谢。
榊原连太郎 :老师,好难受。
村瀬一明:对不起。从今以后,要永远在一起哦。
榊原连太郎 :但是,荷兰绝对、绝——对不去哦。
村瀬一明:(笑)
榊原连太郎 :啊 ~~啊~~~老师~~~~
村瀬一明:连太郎!
村瀬一明:还能做3次,不,5次也没问题呢。
榊原连太郎 :别开玩笑了,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村瀬一明:不是你,是我!
榊原连太郎 :骗人的吧?
村瀬一明:我的爱是没有谎言没有限制的。
榊原连太郎 :不行的啦,你这个野兽!

Free Talk
森川:嗨!
樱井:嗨!
森川:有台本吗?
樱井:没有。
森川:这里是《蜜月中的野兽》的FREE TALK环节。辛苦了。
樱井:辛苦了。
(笑)
森川:真的很开心呢。
樱井:是啊,很开心啊。
森川:发生了很多事呢
樱井:是啊,很多事。
森川:收录的时候
樱井:真的有很多呢。
森川:这次,怎么说呢,开始觉得有很热闹的感觉呢。
樱井:有这样感觉吗?
森川:野兽系列是搞笑劇吧?开始有这样的感觉。
樱井:大部分都是很放松的感觉。
森川:老家果然是很轻松呢
樱井:恩。轻轻松松的感觉。
森川:从老家回来,回来的时候刚好是过正月,我们工作的时候,大家从老家回来,都变的很迟钝了。
樱井:迟钝啊,一副轻松的感觉。
森川:轻松?
樱井:这种状态,从老家过来大家都是这种感觉的啦。父母、兄弟怎么样了啊什么的,就是那种感觉啦。
森川:是啊,真过分。
樱井:(笑)
森川:太过分了
樱井:恩,感觉太乡下了~~~
森川:哈哈哈哈
樱井:我觉森川很了不起呢
森川:恩,竟然到滨松去了,真吃惊不小。
樱井:稍微有这样的味道,我知道的。
森川:你老家是?
樱井:我是爱之县的
森川:哦,滨松大致也是那种感觉吗?
樱井:我知道那种院子是很棒的。
森川:妈妈也是那样的感觉吗?像滨松的妈妈那种的。
樱井:不,我妈妈不是这样的。
森川:不一样的啊?
樱井:性格不太一样。口音也不同,只有一点点能听懂。
森川:非常热闹呢。
樱井:是啊。大家说话的声音都很响呢,这样的人也有。
森川:距离感没有吧?
樱井:没有。旁边呢。
森川:旁边是大古屋。从很远的地方穿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樱井:那是没有的事。
森川:很远很远,是以前的谣传啦。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啦。这次接触到最多的就是法拉利。
樱井:法拉利
森川:出现了吧?
樱井:有法拉利呢。
森川:这个是送的法拉利吧。
樱井:羡慕了吗?你收下了吧。
森川:作为纪念。
樱井:在这个录音室里有法拉利吧?
森川:开着法拉利到录音室来的。
樱井:骗人的啦。
森川:就是“东京无线”。
樱井:绿色的吧?
森川:是喷成绿色的。
樱井:森川先生的声音非常的法拉利,声音法拉利。
森川:不是奔驰,对吧
樱井:是啊
森川:也不是XX
樱井:不是XX
森川:不是国产的
樱井:果然还是法拉利
森川:法拉利声音。
樱井:是红色法拉利的声音。
森川:是红色。
樱井:红色。
森川:不是黄色
樱井:不是黄色,是红色法拉利。
森川:啊,法拉利。
樱井:喜欢吗?
森川:那得考驾照呢。
樱井:是啊,总之先买啦。
森川:但是,想快点拿驾照啊。还是买个大模型吧。法拉利应该没有声音的吧。
樱井:大概没有,大模型?
森川:那不行的啦。
樱井:注意到这点了,真可惜本来想买的。
森川:那真是有点……
樱井:森川桑想看吗?红色的法拉利?
森川:法拉利啊,很帅地从旁边开过
樱井:从哪里来啊、出什么事了啊……这样的感觉。
森川:外观鲜亮,但是孝宏的声音也不是国产声音啊。
樱井:是这样吗?我果然不是国产的吗
森川:  不是国产的。
樱井:方向盘是在左边的。我没有驾照呢。
森川:诶?
樱井:真的没有。
森川:这样可不行啊
樱井:不行啊
森川:恩
樱井:最近我周围的人都买了车子,还拿了驾照。
森川:那你也买啊
樱井:买了的话就一定要考驾照了啊。
森川:啊,对了,在另一个录音室里,绿川君有话要说,我们来听听吧。
绿川:你好,辛苦了。
成田:辛苦了。
绿川:秀李华——错了。
成田:错了,有一个地方好象错了。
绿川:秀华——
成田:是秀华啊。
绿川:我是演秀华的绿川光
成田:你好,辛苦了。这个人的名字叫秀华哈密尔东,在汉字的后面是片假名。
绿川:是啊,好时髦的名字呢。
成田:感觉像外国人。
绿川:恩
成田:我是演李德文的成田剑,这个李字的读音比较特别,大家应该知道的。
绿川:知道。
成田:李德文……请大家多多指教。接下来……大家辛苦了。
绿川:感觉这样很像在一组组配对。
成田:恋人配对。
绿川:最近我出门之后,这边逛逛,那边逛逛,一直吃好吃的东西。
成田:好吃的全都过过了呢。吃得粘粘的,对吧,森川君?
绿川:但是上一次的故事还有情节都有了些增加,我以为两人会变得亲近些呢,结果还是没有亲近。
成田:两个人好象快要亲近时,却仍然没亲近。
绿川:这样也许也不错啊
成田:是啊,连太郎和一明在周围亲亲我我,这两个却还在遥远的两端,他们两个关系到底怎么回事呢。
绿川:还是有握着钥匙的。
成田:原来如此,手里握有钥匙……哦,是呢。
绿川:果然还是小孩子。
成田:他可以用手中的钥匙打开锁,也有可能失败。一直有这样的感觉。虽然很单纯……
绿川:说得不错。但是,他们果然还是想要幸福的呢。
成田:是啊
绿川:果然还是想两个人粘在一起,事实上,特典CD,正在听的各位可能有。
成田:啊,是啊。
绿川:这里有爱的感觉。
成田:啊
绿川:有种梦想被实现了的感觉。
成田:原来如此。好象是有这么一个部分呢。除了那里我们好象就没有亲密的镜头了。
绿川:不,不,但是总比没有好。
成田:是比没有好,啊~~~是这样啊。
绿川:那个部分好象有点让人害羞。
成田:让人害羞?
绿川:诶?没有吗?
成田:要说有的话也算是啦。
绿川: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有点让人害羞。
成田:啊,是这样啊,谢谢。秀华表现也不错呢。
绿川:但是,那首歌还是……
成田:歌啊,你唱得不错啊
绿川:那里,真的不怎么样。
成田:唱得很好啊,录得不错,感觉也很好。
绿川:是吗?
成田:恩
绿川:谢谢
成田:不,不,大家都想听听看呢
绿川:现在在听的各位有些人如果没有的话还可以再订购看看,也许还有呢。
成田:是啊
绿川:请一定要哦,拿到手的感觉真的很好哦。
成田:是啊,但是书店里是买不到的,太严格了。想向从网上购买的朋友……
绿川:让她在帮你买一次。
成田:对对,这当然是最好的啦,真的希望大家都能买。
绿川:但是网上购买第一次可能不太熟,第二次就会熟练了。
成田:上一话也有特典CD,绿川君上次——啊,这次是第一次吧?我已经是第2次了。还记忆尤新呢。
绿川:不过很有趣呢
成田:这部很有趣的。
绿川:以后也会像电梯一样慢慢升上去的。
成田:啊,以后会怎么做呢?
绿川:会很开心啊,只要和你在一起的话。
成田:秀华今后故事会怎样发展呢?请大家敬请期待。有大家的支持,这个节目也会越办越好的。然后我们也会越
来越亲密,呐,一起努力吧。
绿川:就这样吧,接下去交给樱井君和森川君了,拜托了。辛苦了。
森川:原来如此
樱井:呀
森川:成田还是老样子
樱井:成田真是……好厉害呢。
森川:这段时间的六本的晚上10点还是9点来着散步的时候看到成田君过来了,快步走过来,“这么晚了小心被袭
击哦”,我看他好象是忘记东西的样子,从远出看还真不知道。
樱井:其实他知道的,成田桑到底是什么呢?好象出现了!
森川:出现你个头!?
樱井:但是在六本的成田桑真的很有趣。
森川:很有趣,恩。
樱井:再制作一部家庭搞笑剧吧
森川:家庭搞笑剧,这次弄得好象我们是客人一样
樱井:真的啊,反过来了。
森川:唱歌也很厉害,还有,有些台本上面没有的
樱井:有时候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森川:下回,要唱片头曲,唱野兽系列的片头曲,无伴奏的,像“呜啦啦啦”这样子唱哦。
樱井:我想听哎。
森川:BGM(背景音乐)全部由成田先生配。
樱井:真的?SE也是?
森川:好象听起来满可怕的。
樱井:完成了没?
森川:完成了。
樱井:怎么样啊?开车?
森川:很危险啊,虽然说上回是可以,到下回“赠品”的时候,我们在说普通对话的时候,SE的成田桑他在那里……
樱井:这样可不妙啊。
森川:像听夜半故事一样。
樱井:还是不要做的好。
森川:今天到这里为止,下次再见吧
樱井:再见
森川:谢谢
樱井:谢谢
森川:我是森川
樱井:我是樱井
森川:再见
樱井:再见,谢谢大家。

ケダモノ3-ケダモノと呼ばれる男

静雪 发表于 2008-07-05 17:15:08

http://www.tudou.com/playlist/id/3363576/                 在线地址


CAST
榊原連太郎:櫻井孝宏
村瀬 一明:森川智之
李  徳文:成田 剣
一明 の父:沢木郁也

Track 01
村濑 :最近连太郎的样子很奇怪。
连太郎:你这个…野兽!
村濑 :随你说什么吧。
连太郎:放手……你这个。今天我没兴趣…啊,不要脱我内裤。
村濑 :是、是。
连太郎:住手!还我内裤。我的内裤。
村濑 :连太郎,你好象应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我现在就来热情地询问你。好吧。你到底在对我保密什么?
连太郎:啊……你摸哪里?这个是问人的态度吗?啊……
村濑 :照字面的意思。用身体来问,不合您的意吗?
连太郎:真的…饶了我吧。
村濑 :去之前应该有话对我说吧?
连太郎:所以…我没什么事对你保密的。
村濑 ;真的吗?
连太郎:是啊。
村濑 :哼?看来刺激还不够的样子。
连太郎:哪有……
村濑 :为什么你要那么固执?
连太郎:我没做什么亏心事。
村濑 :算了,我这样做,你很舒服吧。
连太郎:你这个大虐待!
村濑 :那么难受的话,就快坦白你保密的事吧。
连太郎:绝对不要!
村濑 :啊…是嘛。那就将错就错吧。
连太郎:适可而止吧,把手放开……
村濑 :怎么做才好呢?
连太郎:让我解放吧。
村濑 :如果连太郎老老实实地说出来的话,我就让你解放。
连太郎:求你了。真的……
村濑 :真的那么不想说吗?……唉,败给你了,今晚。
连太郎:(连太郎的惨叫声……汗)
…………
连太郎:谢谢你送我回家。那个…我…真的没有做任何让医生担心的事。
村濑 :连太郎
连太郎:晚安
村濑 :没有做让我担心的事嘛?
(我逃开了身为香港黑帮“龙牙”继承人的命运,逃离了与没能保护母亲的父亲的对抗。回到了母亲的祖国——日本,成了一名牙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和黑社会完全脱离了关系。凡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以后,不少人们改变了对我的态度。但是,只有连太郎一点都没变。即使是一次次地被卷入纷争,或是遇到可怕的事,还是一心一意地爱着这样的我。说来已经快一年了啊。)


Track 02
病人 :(疼痛的呻吟声)
村濑 :疼吗?
病人 :疼…疼
村濑 :还有一点,请再忍耐一下。
(那是去年的四月,命运的一天。我因为一通电话,从早上起心情就很差。)
李 :早上好,一明少爷。
村濑 :是李 啊,有什么事?
李 :是。我是来传达社长的吩咐的。
村濑 :父亲的?
李 :是。社长想问您今年夏天要不要回去香港见见他。去年您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村濑 :你说那个男人想看我的脸?香港黑手党有那么空闲吗?他有什么企图?
李 :社长想跟一明少爷您谈一下关于您结婚的事宜。
村濑 :是不是想故意惹我生气?回去的事我再考虑考虑。马上就要到诊疗时间了,我挂了。
(自作主张的帮别人安排结婚的事,真是让人不快。回去的事倒无所谓。但是,我却对如何给父亲带去一样让他大吃一惊的礼物非常感兴趣。)
护士 :请多保重。
村濑 :(下一个患者,榊原连太郎,20岁的男大学生,是嘛)
连太郎:麻…麻烦你了。
村濑 :(哎呀哎呀,相当紧张嘛。这个看起来满有趣的。)
好,那么,我们开始吧。是左下的臼齿疼吧?张开嘴让我看看。
连太郎:是。啊……
村濑 :真是,真是!你的牙齿长的真是整齐啊。(害怕得脚尖一直在不安地乱动,真是可爱。感觉激发起了人的侵略心。) 不要那么僵硬。
连太郎:是。
村濑 :如果过分紧张的话,会更疼的。不仅你难过,也不便于我的治疗。虽然对身为男生的你也许不太合适,但是…把自己想象成女生,把身体交给我,身体不要用力,尽量的放松。(也许是因为把他当作女生对待触怒了他。连太郎因为害怕一边流着泪,一边瞪眼看着我。他那让人想要征服的可爱的眼睛,沟起了我好象找到猎物一般的高扬感。)
X光的结果出来了。喏,看看X光片吧。牙痛的原因是智齿。
连太郎:智齿?
村濑 :恩。还没有完全长出来。从X光片上不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上下左右四颗长在牙龈里吗?
连太郎:恩。
村濑 :趁这个机会,应该把四颗都拔掉。把没用的智齿通通拔光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连太郎:四颗都要?
村濑 :说是要拔掉,但也不是一次拔光。要花上一段时间,一颗颗地慢慢拔。
连太郎:我虽然明白拔掉四颗比较好。但是我没有足够的钱一次次来看病。要给家里寄生活补贴已经够戗了,打工的数量又要增加不可了。
村濑 :是嘛。知道了。我有一个提议。如果你能提供你整齐的牙齿,让我们取模型来做假牙的话,你今后所有的诊疗费可以全免。
连太郎:真…真的吗?
村濑 :如果你决定好了的话,我们就赶紧先拔掉一颗吧。
连太郎:诶?那么突然?
村濑 :越快越好不是吗?不要紧,不会痛的。
(这样,他就不得不定期来我这里,哼哼…那深信不移的态度真是有趣。)
………………
众人 :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连太郎:欢迎光临。
村濑 :(这是什么样的巧合啊!)麻烦你,加满。
连太郎:是,加满是吧。
村濑 :(在偶尔顺路才去的加油站,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他)呀,是打工?
连太郎:诶?
村濑 :难不成…你认不出我?
连太郎:哈?
村濑 :是啊,因为工作时戴着口罩。
连太郎:口罩?啊!牛郎牙医。
村濑 :(笑)牛郎是嘛。啊,的确我们那里的病人中90%都是女性,要这么想也没办法。
连太郎:对不起……那个……你是村濑 医生?
村濑 :村濑 一明。我还是希望你至少记住自己主治牙医的名字,榊原连太郎君。
(我请了打工结束的连太郎去吃饭。当然是想让他成为自己的东西。)
………………
连太郎:哪里?这里?
村濑 :是我的公寓。
连太郎:诶?我…
村濑 :恩。因为在餐厅红酒喝的太多了。喝醉了结果就在我的车里睡着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不好意思把你带回了我家。还不能动吧。
连太郎:啊,对不起,好象是的。酒好象还没醒。
村濑 :要不要喝水?
连太郎:恩。
村濑 :知道了。
(摸了他的皮肤,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到目前为止,对于男人完全没有兴趣。只是对这个叫做连太郎的青年有兴趣。)
你的牙齿很完美。有俗话说牙齿的歪斜就是心灵的歪斜。那么美的牙齿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连太郎:你在做什么!
村濑 :什么什么!不嘴对嘴的喂你没办法好好喝不是吗?
(KISS声~~~呼呼)
连太郎:住…(声音断断续续~~村濑 连太郎好色っぽい啊~~)停手……不要
村濑 :你不是已经热起来了吗?
连太郎:(呻吟……)
村濑 :好,让我看看真实的你。
连太郎:手…把手放开(汗~~接下来就素村濑 连太郎卖力的呻吟声~~呼~~)
村濑 :(只是那么一点点刺激就…。但是,没想到对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居然这样。为了以后能投入更多的欲望,今晚就到这里吧。果然不预留一点乐趣的话就没意思了。)


Track 03
村濑: 好,我要上麻药了,把嘴张开。
连太郎:啊……
村濑: 今天要拔掉第三颗的智齿。(那之后过去了连太郎个半月,连太郎还是定期来我的诊所)拔牙也许会有些痛。(那天后的早上,醒来的连太郎这样喊到……)
连太郎:你对我做了什么?!
村濑: 我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和没有意识的人SEX的话会很无聊的
连太郎:你说什么!不准你再碰我了!
村濑: 这可难办了,我可是你的牙医啊。
连太郎:我不会再去了,已经……
村濑: 不…你会来的,绝对!
(如果到其他牙医那里,当然就要付诊疗费。只要想一下他的经济状况,是不可能白白浪费免费看病的机会的。连太郎已经完全落入我的圈套之中。没有比免费更贵的东西了,事实的确如此。)
……
村濑: 漱一下口。你还是那么漂亮。
连太郎:这就是体恤病人痛苦的牙医该说的话嘛?稍许也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吧。
村濑: 如果每个病人都要同情的话早就当不了牙医了。如果不是因为原本就喜欢看人们苦闷的表情,我才不会当牙医。
连太郎:你这个S牙医!
村濑: S是吧。这可是第一次被病人这么说。即使这样,我还是会温柔认真的对待患者的。
连太郎:你胡说!看我痛苦你很高兴吧。
村濑: 那是因为你很特别。
连太郎:特别?
村濑: 是啊。越喜欢就越想欺负你。是悲伤男人的本性哟。
连太郎:别胡说八道。
村濑: 好,麻药差不多快上好了。
连太郎:(痛得直叫……)
村濑: 一样这样,我还是希望你能象上次那样用妩媚的声音呻吟呢。
连太郎:啊?
村濑: 还差一点。啊,拔掉了。看看,拔掉了多么漂亮的智齿啊。
连太郎:不用特意拿给我看。
村濑: 这可是沉睡在你嘴里的无垢的白色宝石呐。话说回来,你暑假要做什么?
连太郎:没什么,还没有决定。
村濑: 那太好了。其实我有个地方想和你一起去。
连太郎:不要!
村濑: 我还没说什么地方呢,你就那么轻率地拒绝了。
连太郎:那是当然的嘛
村濑: 败给你了。因为有些事情,这个月底我要回老家一趟。难得回去一次,一个人的话有点可惜,想请你一起去观光一下。
连太郎:不要!我不去!
村濑: 如果是钱的问题,你不用在意。
连太郎:才不是钱的问题!真是的!
村濑: 受到那么无情的打击,我的手也许也会抖起来的。虽然看上去是一回事,其实我一直过着很单纯的生活呢,少许的内心的混乱也会老老实实的反映在手上的。也许会妨碍到治疗呢。啊,麻烦了。我接下来必须要做缝合伤口这样细致的工作了,怎么办?
连太郎:怎么办?啊…血!
村濑: 拔完智齿如果不缝合的话。就这样敞开着,可能会失血过多的。
连太郎:我知道了!去就是了。我去、我去!快点给我缝起来!
李:  喂。
村濑: 李,是我。这个月底我会带着恋人回去的。他的名字叫榊原連太郎,是将成为我终身伴侣的人。
李:  他是男人吗?
村濑: 是的,带去香港的话,我想把dragon blood交给他。你就这样告诉我父亲吧。
李:  我知道了。
村濑: (伴侣是男人,结婚自然不必说了,连生下继承人的可能性也为零。那么,父亲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Track 04
连太郎:啊……太厉害了,那些广告牌的数量。这就是真正的香港的感觉吧。
村濑: 你心情恢复了?
连太郎:虽然生气,但是都已经来了,没办法了,不是吗?好象从来都没听你说过老家是香港啊。
村濑: 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连太郎:哪里微不足道了!真是的。哎,既然老家是香港的话,医生过去都住在香港?
村濑: 我家是世代住在香港的中国人。我用了日本人的母亲的姓氏,本名叫关扬明(这个素偶听音自己编的~~~不知道原著上他应该叫虾米)
连太郎:诶?医生你是中国人?
村濑: 母亲是日本人,所以是一半的中国人。
连太郎:诶?是这样啊。
村濑: (在这个从小长大却没有留下什么美好记忆的城市,还是第一次象这样平和地走着呢。连太郎真让人不可思议啊。光是在一起就感觉象被治愈一般。)
连太郎:哈!等等,可不可以去看看那个橱窗?
村濑: 怎么了?你要看体育用品?
连太郎:那双鞋是新品的模型,在日本很畅销呢。
村濑: 我买给你吧。
连太郎:诶?
村濑: 你不是想要嘛?
连太郎:不要说的那么随便。
村濑: 怎么了?不用客气。
连太郎:我才没有客气。我的确用你的钱来了香港,吃饭也是你请。尽管如此,但是要买东西给我的话,就违反了我的准则。
村濑: 准则?
连太郎:真的想要的话,就要用自己的钱买。不然九没有意义了,我要是有我的原则的。
村濑: (这个孩子说了多么有男子汉气魄的话啊!)是啊,如果伤了你的自尊的话我道歉。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看到你高兴的脸。
连太郎:算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你不是喜欢看别人苦闷的脸吗?
村濑: 你想要我让你痛苦吗?
连太郎:别开玩笑!
村濑: 让人高兴的也好,让人悲伤的也好,让人生气的也好,我都想看,如果是对特定的对象的话。(你真的太美了。不断变化着的表情,纯净又高尚的心灵,迄今为止所遇到的人中都不曾看到的特别的光芒。虽然明知是男人,但我很认真的想要你成为我的恋人。如果能这样尽情的,不受任何打扰的和你这样下去就太好了。)你能跑吗?
连太郎:呜…哇~~喂!怎么了?突然之间。怎么都行,你先把手放开!
村濑: 这一带很复杂,走散了,你就要做迷路的小孩了。躲到那个庇荫处去。
连太郎:到底怎么回事?
村濑: 安静!身体再靠过来一点。
连太郎:别抱的那么紧!说了让你住手!
村濑: 嘘!
(跟踪的跑开了……)
连太郎:是谁啊,那些人?他们是去追我们的吗?
村濑: 从酒店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们了。让人讨厌得受不了了。
连太郎: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村濑: 理由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跟你解释。我只想享受现在这样的状态。
连太郎:等等。你想要抱人家到什么时候?
村濑: 难得那么好的气氛,我想要再享受一下。
(KISS~~~)
连太郎:你在做什么!
村濑: KISS。
连太郎:别说的那么轻飘!
村濑: 复杂的比较好?(笑)
连太郎:我说……不是这个问题。
村濑: (我从不知道对着特定的某个人会那么快乐。那个时候和连太郎在一起,隐隐感觉到正在变化的自己。)
………………
连太郎:啊!!!这是什么啊!
村濑: (笑)就是你看到的啊!
连太郎:难不成今晚你要让我和你两个人睡在这个大的过分的家伙上?!
村濑: 不睡这里的话,别的还有地方可以睡吗?这是KING SIZE的,所以两个人可以尽情的睡。
连太郎:我怎么能和你两个人一起睡!
村濑: 难得我特地订了蜜月套房。
连太郎:蜜月套房?难道说是男同志?
村濑: 正是。
连太郎:你是傻的吗?你!床你一个人睡吧,我睡那边的沙发。真是的!今天不知道因为谁弄的那么狼狈,腿酸的不得了。说来,电视上看到过香港有名的脚底穴位按摩,那一定很痛吧。
村濑: 要我帮你做吗?
连太郎:你会?
村濑: 多少会一点。正好有备用的女用面油。到卧室去吧。
连太郎:诶?为什么非要到卧室不可?按摩的话这里不也可以做吗?
村濑: 躺卧比较方便,又比较能放松,我做起来也方便。
连太郎:话虽这么说……
村濑: 你是怕痛吧。
连太郎:才不是呢!知道了。知道了。卧室也好,随便哪里都好。
村濑: 果然不这样的话……
连太郎:你痛痛快快的做吧。
村濑: 痛痛快快的是嘛……为了润滑,我要给你涂点油。
连太郎:(痒的发笑~~)
村濑: 我正在给你涂油。喂,忍耐一下。
连太郎:好痒。
村濑: 恩……
连太郎:停…停手。
村濑: 接下来……开始了哟。
连太郎:(痛得叫~~)
村濑: 这个穴位痛吗?这里痛的话是不是油腻的东西吃的太多了?
连太郎:才没那种事!只是感觉太舒服了。
村濑: 是嘛。接下来是这里。
连太郎:(还素很痛的样子)
村濑: 果然很痛吧。
连太郎:别说得那么开心。你这个S!
村濑: 哪里、哪里。对不起。这次要给你非常舒服的按摩。怎么样?很舒服吧?
连太郎:啊~~这大脚趾的按摩真舒服啊。
村濑: 大脚趾的前端有刺激性兴奋的穴位,你知道吗?
连太郎:什么?
村濑: 这只脚的附近,感觉到了吗?
连太郎:住…住手。
(KISS~~~)
村濑: 啊……住手。
连太郎:已经变大了,不是吗?
村濑: 啊……啊……
村濑: 恩~~真是令人愉快的东西。很舒服是吗?所以说这不是什么坏事。
连太郎:你竟然…竟然对我做了那么羞耻的事情!
村濑: 你只发出这种程度的声音真是伤脑筋。与其说羞耻,不如说是为接下来的做准备。
连太郎:你在胡扯什么!你!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村濑: 一辈子?是啊…所以让我留给你一辈子的记忆吧。
……
村濑: 差不多要开始做真正的更加羞耻的事了吧。
连太郎:啊……不要动……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村濑: 刚才你说一辈子都不原谅我。随你便,我打算一辈子都不放手。
连太郎:住手……南不成……
村濑: 是…就是这个难不成……如果讨厌痛的话,就放松身体。
连太郎:痛……痛……痛
村濑: 果然很紧…放松身体,这样的话,马上就能习惯了。
…………
村濑: 好,深呼吸。把你的手绕在我背上……好,怎么样?好一点了没?
连太郎:鬼才信你。
村濑: 能那么精神就代表没事。好,差不多也该让我享受一下了。
………………(基本就素恩恩啊啊了~~~汗)
村濑: (抱连太郎的时候,肉体上的快感远远超过了性别。如此忘我的SEX还是第一次。)

 

Track 05
村濑: 连太郎?……真是个麻烦的孩子。
(手机铃响……)
李:  早上好,一明少爷。
村濑: 早上好。我想差不多你该联络我了。连太郎现在在哪里?
李:  是。刚才从酒店里逃出来的连太郎少爷,被我的部下在XX路(汗~~不太清楚香港的路名>_<)截下了。现在正带他去九龙的事务所。
村濑: 知道了。你和连太郎在一起吗?
李:  不。我正打算马上去迎接他。接下来……
村濑: 为了要领回我的连太郎。就得到父亲那里露露脸,是吗?
李:  果然是一明少爷。脑筋转得真快。那么,我派车来接您。
村濑: 不用了。我自己去。
…………
部下: 让您久等了,一明少爷。
村濑: 恩。怎么了?你脸上怎么会有那么严重的抓伤?难道是被连太郎抓伤的?
部下:  是。
村濑: (笑)
连太郎:医生。
村濑: 随便到处乱跑,真是让人伤脑筋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
连太郎:你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之间,被这些凶巴巴的老兄们硬拉到这里。
李:  一明少爷,好久不见。
村濑: 真是的。昨天的盯梢、今天的这事儿,你真多管闲事啊。拜你所赐,我愉快的旅行搞砸了。
李:  是我多管闲事了,非常抱歉。
村濑: 李,你不毕道歉。反正你只是在执行社长的命令而已。既然我的连太郎安全的回来了,这件事就算了。
连太郎:居然叫我连太郎。
村濑: 李,你没对他作什么过分的事吧。
李:  是,当然。我早就指示部下不准对他无理。
村濑: 是嘛。你很明智。
李:  因为我知道您和社长的性格很象。
村濑: 也许吧。
李:  社长正在等您。我带你们去吧。
村濑: (啊,该怎么办?只能趁现在把我的身份告诉连太郎了。香港黑社会,他肯定做梦也不会想到。但是,我希望连太郎能知道真正的我)连太郎 。
连太郎:别光叫人家的名字!
村濑: 把你卷进我的私事来很抱歉。我接下来就要解答你的疑问了,我会好好说明的。
连太郎: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村濑: 我父亲那里,在市中心的办公室。
连太郎:刚才你们在说社长什么什么的,你父亲是社长?
村濑: 啊……算是吧。
连太郎:继续啊!你不是说要好好解释的嘛?
村濑: 你知道香港联合组织吗?
连太郎:联合组织?是那个吗?香港电影的黑社会吗?怎么了?
村濑: 我的父亲是在那些组织中势力最大的——龙牙那里工作。说来话长,总而言之,就是黑手党的大头目。
连太郎;诶?不是说社长吗?
村濑: 黑手党的联合组织也算是个大企业。所以叫社长也没有错。还有,现在正在开车的是我父亲最得力的秘书。
李:  我叫李德明。
连太郎:啊…你好。
村濑: 昨天跟踪我们的,还有今天李下令抓你,都是我父亲的命令。很抱歉。
连太郎:那个……当然很吃惊。但是比起那些,为什么你一直都不说?
村濑: 诶?那种事……
连太郎:一开始就知道的话,我就不用白担心了。
村濑: 我其实早就想跟你说的。但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连太郎:为什么?
村濑: 因为不是普通的内容,可能会被你讨厌的。
连太郎:笨蛋!
村濑: 诶?
连太郎:要是不想被我讨厌的话,应该在别的事上多多注意。旁若无人的对我做那些事。怎么可能就因为父母不普通就被讨厌呢?!明明是个不顾别人感受的怪人。
村濑: 你这个人……
连太郎 :什么!我可不是怪人!
村濑: (笑)败给你了。我真的是那么古怪的人?
连太郎:恩?如果你变普通了就不是你了。不要再介意你父亲的事了。真是的!
村濑: 你的这种顽强真是太完美了。(连太郎彻底的卸去了我一直背负着的枷锁。这个时候我清清楚楚的意识到:我已经完全的喜欢上了这个青年。我爱他!)对了,一定要把这个给你。把你的左手借我一下。
连太郎:啊!干什么啊,这个戒指?
村濑: 我想在见父亲之前把这个给你。我们家族,世世代代都会把这个叫gragon blood的宝石传给下一代继承人的终身伴侣。
连太郎:为什么把这种东西给我?……脱不下来……难以置信,真的脱不下来。
村濑: 那是当然的。它是为了不能被轻易取下而特制的戒指。
连太郎:你说什么!混蛋!
村濑: 请不要那么粗暴的对它。这好歹也是我母亲的遗物。
连太郎:诶?遗物?
村濑: 啊。
连太郎: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既然是妈妈的遗物,自己就该好好保存啊。
村濑: 比起这样,我更想把它送给你。
连太郎:我才不要!无名指不是有很特殊的意义嘛。这种东西给女人好了。
村濑: 你不用客气。
连太郎 :怎么可能!
村濑: (笑)我想送给你。
连太郎:混蛋。你脑子有问题吗?
村濑: 啊~~反正我是个怪人,不是吗?
连太郎:你看我烦恼很开心是吧?喂!怎么都好,快给我拿掉!
村濑: (笑)那么,怎么办呢?
…………
父:  扬明。
村濑: 好久不见,爸爸。他是榊原連太郎君。
连太郎:那个……你好。
村濑: 我想和父亲单独谈谈,你把连太郎带走。
李:  是,明白了。……连太郎少爷,请到那边的房间去吧。
连太郎:啊?恩。
父:  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
村濑: 当然,是的。
父:  dragon blood的戒指听说也给他了。
村濑: 诶。他是我选择的伴侣。
父:  你是认真的把他当作伴侣,想和他结婚吗?
村濑: 当然。和你一样,钟情日本人。我也是。但是。孩子是不能生了,象我们这种情况。
父:  (笑)随你便吧。
村濑: 你不说我也会的。
父:  扬明,这里是香港,要是遇到麻烦的事,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Track 06
村濑: (将近傍晚,我和连太郎回到了酒店。然而,趁我洗澡的时候,连太郎又一次逃出了套房。)
(门铃响……)
服务员:刚才,您带来的那位客人在大厅向我要钢丝锯,所以我拿来了。
村濑: 钢丝锯?(笑)原来如此,是想要锯断戒指啊。那么,他人呢?
服务员:啊,不是。说是在大厅等我,但是拿来了却不见他人影了,我猜想他是不是已经回到房间了。
村濑: 你说在大厅消失了?
(父 :要是碰到什么麻烦事,随时来找我吧。)
村濑: (是嘛。因为知道会碰上麻烦事所以父亲才说了那样的话。总之,要快点找到连太郎。)
服务员:客人……发生什么事了么?
村濑: 没有。话说回来,我还要麻烦你一件事。(我把那些帮忙虏走连太郎的家伙叫到了酒店,询问之下才得出了结论,连太郎应该是被某个和龙牙敌对的组织给绑走了。于是,我潜入了敌对组织关押人质的仓库。)
(轮船汽笛声…………打斗声……)
连太郎:医生!
村濑: 最终,正义的盟友登场前来营救。
连太郎:你还开玩笑。
村濑: 在他们的同伙来之前快点逃吧。
连太郎:恩。
(轮船汽笛声……坏人杀到……)
连太郎:啊!
村濑: 快躲到那些东西后面!(枪声……)
连太郎:恩。
坏人: 他们逃到哪里去了。
村濑: 果然没办法全身而退。
坏人: 那里!走!
连太郎:怎么办?
村濑: 我去引开他们,趁此机会,请你快逃吧。
连太郎:诶?引开他们?你是要当诱饵吗?对方可是拿着枪的啊!
村濑: 不要回头,一口气往大陆跑。知道了吗?
连太郎:但是……(话米讲完就……KISS)
村濑: (笑)那么,再见了。
连太郎:不要!
村濑: 连太郎!?
连太郎:要是被打死了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行!
村濑: 我知道。好象已经完全被敌人包围了。果然就算是我也不行了。
连太郎:对不起。
村濑: (笑)不要紧的。和他们还有条件可谈。
连太郎:条件?
村濑: 恩。如果我留下的话,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怨言吧。如果只是要龙牙的人质的话,我一个就足够了。
连太郎:不要!绝对会被杀掉的。
村濑: 如果是个不能救深爱的你的没用的男人的话,就算被杀掉也不要紧。
连太郎:医生。
村濑: (我是认真的。我不想成为象没能救母亲的父亲那样的男人。我一定会用这双手拯救我爱的人给你们看。)总之,我一定会让你平平安安的回到日本的。
连太郎:不要。我怎么能一个人回去呢!
村濑: 我的话你不用介意。我只是要负把你连累进来的责任而已。
连太郎:不是的!说什么责任好奇怪。因为…我们……
村濑: 恩?我们?
连太郎:不是朋友嘛。
村濑: (笑)是朋友啊。虽然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但是我很高兴。运气好的话,我们还能再见的。
连太郎:说什么运气!你不是厚脸皮的说一辈子都不分开的嘛。
村濑: 是啊。知道了。我会妥善处理的。连太郎,那个戒指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
连太郎:诶?但是,这个拿不下来。
村濑: 不要紧。要拿下来是要窍门的。象这样,按下这里……
连太郎:啊。松开了。
村濑: 那么,借我一下。
坏人: 什么?
村濑: 我的名字叫关扬明。是龙牙的继承人。
坏人: 龙牙……真的假的……
村濑: 你们知道动我的后果吗?惹了我会引发组织的全面战争的。你们有这个觉悟吗?现在的话,就用这个戒指做抵押吧。龙牙的象征——dragon blood,给你们了。
连太郎:喂。住手。那个戒指不是重要的遗物吗?
村濑: 对我来说,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东西比你更珍贵。
连太郎:医生……
村濑: (于是,我和连太郎平安的脱身回到了日本。之后的一天连太郎带着一副奇怪的表情来到了我的公寓。)让你要特地跑来,一定有他的理由吧。
连太郎:因为给你添了很多麻烦。觉得很抱歉。因为我被抓了,害得你失去了重要的戒指。
村濑: 不用道歉。不是也给你带来了很可怕的回忆么?
连太郎:但是……
村濑: 难得来一趟,今天当然住下来,不是吗?
连太郎:哈?我马上回去!
村濑: 给我等一下。那里是盥洗室。玄关在那里。
连太郎:啊…
村濑: 好,要怎么样?在那个酒店没作成,不过我家的浴室也相当不错,要好好享受一下吗?两个人一起。
连太郎:咦……
村濑: 看你怕成这样,我倒是更加兴奋。(笑)请吧……
连太郎:放手……放手啊……
(进了浴室)
连太郎:你在作什么。
(水龙头被打开……)
连太郎:啊!好冷啊。
村濑: 马上就会热的。
(KISS…………)
连太郎:失去了作为遗物的重要的戒指,你倒还能满不在乎的做这种事。
村濑: 你希望我介意吗?
连太郎:那……那个……
村濑: 没关系。我们两个能象这样平安的回到日本。
连太郎:但是,那是遗物。
村濑: 对于我来说,这世上没有比现在的你更重要的东西了。我不是说过了吗?
连太郎:医生……
村濑: 我爱你。
连太郎:你好狡猾。在这种时候讲这样的话。
村濑: 狡猾就狡猾吧。我是真心想要得到你才这样的。
连太郎:我……可是男人啊。
村濑: 人类…如果被狼养大的话,就会变成狼。这样想来,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反正只是极小的差别。
连太郎:真是的。真是个强词夺理的家伙。
村濑: 连太郎?
连太郎:这次就让你得逞,作为那个戒指的赔偿。
村濑: 戒指的赔偿吗?你既然这么说,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又素KISS……)
连太郎:啊,这么说来,你父亲那里不要紧吗?把那个戒指交出去,一定会引起麻烦的。
村濑: 是…啊。随他们去吧。
连太郎:什么随他们去。喂!
村濑: 真的随他们去吧。反正只是个假的。
连太郎:诶?你…你说是假的!?
村濑: 啊……那个dragon blood是仿造品。
连太郎:你是说我就因为那个假货才被那样折腾?(笑)你!我要杀了你!你竟敢骗我!
村濑: 我没想过要骗你。我没记得我有说过那是真的哟。
连太郎:你说什么!畜生!
村濑: 你认为我会轻易的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他们吗?
连太郎:那真的在哪里?
村濑: 早就已经给了人了。
连太郎:诶?
村濑: 怎么了?
连太郎:我要回去了。
村濑: 等等。
连太郎: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要回去、回去。混蛋……(哭)
村濑: (难道连太郎是认为我把dragon blood给了别的什么人才这样不安的吗?连太郎对我居然这样的……)你误会了。
连太郎:诶?
村濑: 你到镜子那里看看自己的嘴里。
连太郎:啊?里面好象有什么在发光。这…这个是……难不成!
村濑: 就是!就是真真正正的dragon blood。
连太郎:什么……
村濑: (趁着治疗的机会,把真正的dragon blood镶在连太郎的嘴里,最开始是因为想讽刺父亲的半开玩笑的心情。但是现在想来,也许是当时心里有着某种预感也说不定。最终他会成为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人。于是,以那天为契机,我们开始了交往。时间流逝,不久就要满一年了。)

 

Track 07
村濑: 恩…但是连太郎到底有什么在瞒着我?
(电话铃响……)
连太郎:医生。是我。
村濑: 连太郎。有什么事吗?
连太郎:那个……有点突然,今晚你有空吗?
村濑: 啊……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吃饭?是的话,就在老地方……
连太郎:不。你能不能来我家?我有话要对你讲。可以吧。
村濑: 知道了。工作结束了我就去。
连太郎:恩。我等你。
村濑: (真奇怪。到目前为止,只有我不请自去,主动邀我到他公寓一次都没有过。这或许和他隐瞒着的事有什么关系。)
(门铃声……)
连太郎:(笑)祝你生日快乐!医生。
村濑: 诶?
连太郎:今天可是医生的生日吧。
村濑: (自己出生的日子,一直以来都觉得讨厌。所以完全不记得了,这么说来……)你瞒着我的就是这个?
连太郎:啊。我想给你开了惊喜party。说出来就没意义了。但是你却做那么下流的事想要我说出来。我还在想干嘛要给那种变态开庆生会。因为是每年才一次的难得的一天,所以我就姑且原谅你。
村濑: 是因为这样嘛。
连太郎:医生,连太郎9岁,生日快乐!
村濑: 连太郎。
连太郎:快进来吧。
村濑: 啊?啊!
连太郎:我想了很久要送什么礼物给你。医生什么都补缺,而且就凭我那点零用钱也满足不了你。所以就准备让你尝尝我亲手作的饭菜。我还做了蛋糕哦……
村濑: (啊……这孩子为什么那么善于让人感动。)
连太郎:……一定很好吃。
(KISS……)
连太郎:饭菜冷掉了,我只要热一下就好。
村濑: 饭菜等一下我再好好品尝。
连太郎:这样不行。隔壁会听见的。
村濑: 隔壁的人还没有回来。灯也每亮。
连太郎:但是……
村濑: 我忍不住了。我太高兴了,没办法忍了,连一秒也……
连太郎:好卑鄙。你这样说,摆明了我会让步。
村濑: 我就是这样想的。难得的生日,我可不想硬来强奸。还是不行吗?
连太郎:真的隔壁的不在家?
(有素强KISS……)
村濑: 不用忍住不出声。
连太郎:你居然这么说!隔壁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
村濑: 知道了。那么,这样吧。
连太郎:啊!你做什么?
村濑: 想这样嘴里塞上毛巾,声音就发不出来了。啊……对了。反正这样了把手也绑起来吧。
(下面米有台词,就只有OOXX的声音- -||)
…………
村濑: 膝盖,疼吗?我把你抱起来。在我的上面,把腰放下来。
……
连太郎:会把地板弄脏的。
村濑: 之后擦掉就可以了。
连太郎:混蛋。你只知道自己不撒出来……
村濑: 别管了。比起那种事来集中注意力。
连太郎:努力……混蛋!
(接下来两人又投入卖力演出……汗)
…………
(擦席子声……)
村濑: 没有留下什么污迹,不要紧的。
连太郎:总觉得不舒服。
村濑: 诶?
连太郎:如果在这里做的话,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回忆起来的。
村濑: 不可以回想起来吗?
连太郎:一个人的时候我讨厌自己变的很凄凉。所以,想起来的话我会困绕的。
村濑: 我每次等你回去之后也会回想起来哟。你的体温。
连太郎:诶?
村濑: 但是。这个一点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大家彼此彼此。
连太郎:是嘛。彼此彼此啊。
村濑: 一样这样的话,我们就做到留下永远消不掉的爱的污迹为止吧。
连太郎:哈?
村濑: 符合爱的回忆,这是很普通的。(笑)
连太郎:什么爱的回忆!你的普通根本就不普通!你这个!野兽!
~END~

ケダモノ2-眠らないケダモノ

静雪 发表于 2008-07-05 17:13:14

http://www.tudou.com/playlist/id/3363597/          在线地址
 


ケダモノ2-眠らないケダモノ

原著:六堂葉月

cast:
森川智之×櫻井孝宏
緑川光
成田剣
置鮎龍太郎


TRACK01
孝弘 :連太郎,今天晚上你應該能把戀人介紹給我認識了吧?
榊原連太郎:啊,我知道啦。昨天就已經和她說好了7點鐘左右會來的。不過,我去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啊。
(電話鈴)
水原 :你好,村瀨牙科診所。
榊原連太郎:水原小姐,我是連太郎,現在方便嗎?
病人 :好疼……
村瀨一明 :是嗎?疼嗎?忍耐一下吧。
水原 :醫生正在治療中,沒問題的。他正在興高采烈地治療呢。
榊原連太郎:是嗎。那個……是我上次拜託你的今天晚上的事……水原小姐會來的吧?
水原 :咦?7點鐘在車站旁邊的小酒館裏吧?不過讓我去行嗎?我可是“人妖”哦。
榊原連太郎:怎麼會呢……水原小姐你這麼漂亮,而且我……沒有女人緣,這種事能拜託的就只有水原小姐你了。今天晚上你能幫我演這一出戲的話,我什麼都聽你的。真是太謝謝你了,那我等你哦。
(掛斷)
榊原連太郎:事情的開端是黃金週末,因為我的生日和與醫生認識1周年紀念日,我和醫生決定要去旅行。同時,我的朋友孝弘他們也邀請我一起去旅行。
孝弘 :為什麼啊?不去的就只有你一個了,是和女朋友去旅行嗎?
榊原連太郎:不是啦,我沒女朋友……
孝弘 :幹嗎要隱瞞啊,我們知道你有一個年紀比你大的戀人啦。 我知道了,這次的旅行你不去也沒關係,不過,要讓我見見你女朋友哦。
榊原連太郎:咦?
孝弘 :幹嗎這麼吃驚啊?
榊原連太郎:不,不讓你見。不行,絕對不行。
孝弘 :是嗎?既然你打算這樣的話,那我就算是跟蹤你也要見到你女朋友!
榊原連太郎:要是這樣的話可就麻煩了!醫生是男的啊,所以我才拜託護士水原扮演我的戀人。但是……
村瀨一明 :讓你們久等了,真對不起。
榊原連太郎:哈啊?(為什麼醫生會……)
孝弘 :喂,連太郎,這個人是……
村瀨一明 :晚上好,我是連太郎的戀人……
榊原連太郎:哇啊……
村瀨一明 :的代理的代理。
孝弘 :哈啊?代理的代理?
村瀨一明 :是的,戀人的代理的代理。其實,連太郎的戀人是個非常纖細的人,不能出席這樣的場合。
孝弘 :是生病了嗎?是不是身體很虛弱?
村瀨一明 :可以怎麼說吧。
榊原連太郎:(醫生的性格確實是有病)
孝弘 :連太郎,你也太見外了吧!女朋友有病你就早點說嘛! 這樣我也不會勉強你讓我見她啦
村瀨一明 :連太郎是不想讓朋友擔心.你就原諒他吧.作為補償,今天這頓我請客.
孝弘 :真的可以嗎?謝謝你了。
村瀨一明 :好了,連太郎我們走吧。
孝弘 :連太郎要好好珍惜你女朋友哦。
村瀨一明 :這個沒問題的,他們是讓人羡慕的恩愛,對吧,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啊哈哈哈哈……(我好怕啊……)
榊原連太郎:這裏是怎麼回事?
村瀨一明 :就像你看到的一樣——愛情旅館。不過,看起來很便宜呢。 浮華的霓虹燈,阿拉伯的風格,一點品位都沒有。
榊原連太郎:知道我討厭這種地方故意選這裏的吧?去醫生家不就行了嗎?要是有怨言的話,我到你家去聽你說。
村瀨一明 :我的公寓現在有點不方便。好了,走吧。
榊原連太郎:明明是男同志還要到愛情旅館來,丟臉死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村瀨一明 :對纖細的我的傷害,要是現在不讓我發洩的話……
榊原連太郎:你那是受傷害的表情嗎?你現在是一副開心地不得了的表情哦,騙子!
村瀨一明 :到底是誰先騙人的?
榊原連太郎:為什麼你會知道?
村瀨一明 :你想知道?那就坐到我旁邊來。
榊原連太郎:恩。
村瀨一明 :一有隱瞞的事情,沒有受過訓練的人,會顯露出微妙的表情,我馬上就知道了。然後稍微問了一下水原,以帶薪休假3天的代價交易成立,她什麼都說了。
榊原連太郎:帶薪休假3天就把我給出賣了啊!
村瀨一明 :我也不是在生氣,我只是想你有事能先來找我商量。
榊原連太郎:我沒和你說確實是我不對。但是……
村瀨一明 :但是?我做你的戀人就這麼丟臉嗎?
榊原連太郎:不是的。只是男的戀人按常理來說太奇怪了。要是和醫生說了,事情就會變得很複雜,所以才沒說的。
村瀨一明 :沒想到啊,連太郎竟然不信賴我。
榊原連太郎:不是啦,我相信你的。沒和你說是我不對,我真的有在反省了。所以,至少讓我們從這裏出去……
村瀨一明 :是嗎?你不喜歡這裏?還是比較喜歡在車裏做?
榊原連太郎: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村瀨一明 :連太郎竟然有事瞞著我,受到打擊了,心臟像小鴿子一樣在顫抖著,要是不馬上治癒的話……
榊原連太郎:你還真會說,醫生你不是也有很多事瞞著我嗎?不用這麼責備我吧?
村瀨一明 :哦?說著在反省的人卻敢頂嘴?哼,這樣壞的孩子應該懲罰!
榊原連太郎:為什麼要懲罰我……怎麼回事?這個天花板?鑲著鏡子?
村瀨一明 :這是超級阿拉伯風格啊。
榊原連太郎:真的要在這裏做嗎?不要啦!
村瀨一明 :用這種表情求別人,人家都不想聽了呢。
榊原連太郎:你這個虐待狂!住手,你在幹什麼?
村瀨一明 :舒服嗎?
榊原連太郎:可惡……
村瀨一明 :好了,把腿張開。
榊原連太郎:你幹什麼啊,住手……不、不要……夠了……
村瀨一明 :你這裏想要我吧?
榊原連太郎:你太壞了。
村瀨一明 :你好好求我,我就滿足你。
榊原連太郎:醫生才是呢,就這樣子下去的話你也忍不住了吧?
村瀨一明 :才沒有呢,我完全沒關係啦,我比較喜歡欺負你。
榊原連太郎:你這個……變態!
村瀨一明 :啊,變態也不錯啊,我啊,比起笑的表情,我比較喜歡哭呢。越是拼命哭著叫我住手我就越開心,特別是對連太郎。絞得這麼緊,洞口都在抽動著呢,很辛苦嗎?
榊原連太郎:混蛋,我剛才就說過了。
村瀨一明 :真是的,閉上眼睛可不行哦。求別人的時候,一定要看著對方說。
榊原連太郎:這怎麼可能做到?
村瀨一明 :擺著這樣猥褻的姿勢的連太郎,天花板上的鏡子裏有映出來哦。恩?你不想看嗎?我就這樣也沒關係哦,那,這次是手指了。
榊原連太郎:求你了,醫生的那個,進來吧。
村瀨一明 :對,做得不錯呢。看著我的眼睛好好說出來了呢。你在哭嗎?真的好可愛啊。好了,面向下趴好。
榊原連太郎:我知道啦。
村瀨一明 :就是這樣。那我就回應連太郎吧。
榊原連太郎:已經……
村瀨一明 :還不能去哦。
榊原連太郎:饒了我吧……
村瀨一明 :這麼簡單就饒了你就不算懲罰了。
榊原連太郎:已經……懲罰得夠了……變得好奇怪啊……
榊原連太郎:欺負我欺負得這麼慘,我絕對不要和你去旅行了!
村瀨一明 :晚安連太郎,再見。
榊原連太郎:混蛋!我最討厭你這麼悠哉的態度了!
村瀨一明 :我知道,你就是打算要懲罰我才來的,絕不原諒你!不和你去旅行了,休假日讓你好好反省吧。啊?怎麼家裏的燈亮著啊?難道我忘了關了?啊……為什麼你會再我宿舍裏?
秀華 :別像個傻瓜一樣站在那裏,別客氣進來吧,反正是你家。
榊原連太郎:為什麼我家裏有張床?而且還是這麼大的?
秀華 :當然是我搬來的啊。我要是沒有床的話會睡不著的。
榊原連太郎:難道,你是想住我家?
秀華 :當然了。
榊原連太郎:等一下!你去醫生家不就好了?你每次來不都是住他家的嗎?
秀華 :雖然是這樣,但是這次他說不行,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
榊原連太郎:那你去住賓館不就好了?你們家不是很有錢的嗎?啊?我知道了,你是來戲弄我的吧?你和醫生都只想著欺負我!給我滾出去啦!
秀華 :你看我不順眼你走啊!
榊原連太郎:什麼?
秀華 :或者你不想從這裏出去那就從這個世界消失吧。
榊原連太郎:手、手槍?
秀華 :我住你這裏是你的福氣,明白了嗎?
榊原連太郎:是。
(咚)
榊原連太郎:好疼啊……為什麼我得睡在房間的角落裏啊?真是的……睡得真熟啊。但是性格這麼粗暴,為什麼卻討厭不起來呢?
秀華 :李……
榊原連太郎:恩?
秀華 :李……
榊原連太郎:秀華,怎麼了?什麼嘛,是夢話啊。啊,眼淚……
秀華 :你在幹什麼?
榊原連太郎:對不起,吵醒你了。
秀華 :幹嗎盯著人家的臉看啊?
榊原連太郎:不是的……那個……你和李發生什麼事了嗎?
秀華 :咦?
榊原連太郎:你夢到李了吧?是噩夢嗎?你在哭哦。可以的話能告訴我嗎?
秀華 :什麼事都沒有啦。
榊原連太郎:你說謊吧,要是沒發生什麼事你會來日本嗎?
秀華 :我說了沒事啦。
榊原連太郎:是嗎?我明白了。
秀華 :我做了一個李死去的夢。
榊原連太郎:咦?
秀華 :一個月錢,我失去了李的去向。
榊原連太郎:這是……下落不明的意思嗎?
秀華 :什麼聯絡都沒有,我是第一次聯絡不到他。
榊原連太郎:不是因為工作的關係嗎?
秀華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去問了老大還有組織裏的幹部,但是,誰也不告訴我。
榊原連太郎:所以你才來日本……到醫生這裏來了?
秀華 :啊。我覺得要是一明的話應該知道些什麼,但是那傢伙竟然冷淡地對我說什麼都不知道。
榊原連太郎:咦?醫生太過分了。所以才我家的?
秀華 :是啊。連太郎,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李可能出了什麼事……
榊原連太郎:秀華……李德文,秀華所思慕的男人。
李德文 :是的,就像連太郎您所說的那樣,我與秀華少爺是從朋友開始的。
榊原連太郎:理得很整齊的頭髮,在眼睛下閃閃發光的眼睛,效命於組織沒有個人感情像機器一樣的男人。明知道秀華的感情,卻是一副若即若離的態度——這就是李。
(叮咚)
榊原連太郎:咦?誰呀,這麼晚了……
村瀨一明 :晚上好。
榊原連太郎:醫生?
村瀨一明 :秀華在你這吧?
秀華 :李的行蹤查到了嗎?不然的話,我不會從連太郎這裏離開的,會一直住在這裏!
村瀨一明 :唉,李根本沒有離開過香港。
榊原連太郎:那他還活著吧?
村瀨一明 :啊,沒事。不過對方的情報有限,就連我,在日本調查的話就只能查到這裏了。所以你快回香港去吧。
秀華 :不要。就算回香港也不知道李的行蹤,這絕對反常!把情報有限的原因告訴我!
村瀨一明 :風險很大。
秀華 :風險?
村瀨一明 :現在香港那邊的黑幫們都非常敏感,龍牙和一些組織的關係緊張,李當然是在第一線指揮的,他的行蹤不會這麼簡單就讓人查到,當然不能告訴你了。
秀華 :是嗎?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要是知道了李的行蹤,就會成為他的累贅是嗎?
村瀨一明 :你要是有這樣的覺悟就好。這次的狀態真的是非常嚴重,其實,這次連我都被人跟蹤了。
榊原連太郎:咦?連醫生都被人跟蹤?
村瀨一明 :是的,所以不能把連太郎帶我我家去,秀華也不能住我那裏,因為公寓周圍都被人監視著。我現在也是趁機偷跑出來的。
秀華 :對方是誰?
村瀨一明 :中國政府。
榊原連太郎:咦?真的假的?
村瀨一明 :共產黨幹部的兒子們管理的組織一點一點滲入香港的黑社會。因為對方涉及中國政府人員,就算是龍牙,這次也挺麻煩啊。
秀華 :那是對方不對啊。捲入這樣危險的境地,要是李死了怎麼辦啊?
村瀨一明 :不知道。也許已經死了吧。
秀華 :什麼?
村瀨一明 :這是李的職責,和我的父親一樣。他是龍牙老大的右手。
秀華 :我想去李的身邊。
榊原連太郎:秀華……
秀華 :求你了一明,你也去香港吧。你和我一起去的話,馬上就可以知道他的行蹤了吧? 你是龍牙的繼承人啊。
村瀨一明 :秀華,我不想繼承父親的家業。而且,黃金週末我要和連太郎一起去旅行,我可是很期待的哦,是吧,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我說,我不是早跟你說不和你去旅行了嗎?而且,秀華和醫生你是表兄弟吧?聽聽他的請求啊,和他去香港吧。
村瀨一明 :沒用的,這不是我去就能解決的問題。是組織之間的矛盾。
秀華 :不是的,我不是想解決問題,我只是想去他身邊,確認他無事就行了。我說的話他從來都不聽的,只要是為了組織他什麼都做得出來,所以,我只是想叫一明提醒他一下,不要丟掉性命,求你了。
榊原連太郎:醫生,我也求你了。李不是很聽你的話麼?你就去香港吧。
村瀨一明 :為了秀華的自我滿足,就要我一起陪他瘋嗎?
榊原連太郎:醫生是笨蛋,差勁透了!算了,你這個冷血動物。秀華,我和你去香港。
秀華 :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找人我或許完全幫不上忙,不過找到李之後我會幫你勸他的,雖然不像醫生這樣有效果,不過我的話他應該也會聽一點的吧。
秀華 :謝謝你。
村瀨一明 :連太郎,我先和你說,我不會去的。就算沒有我你也要去香港嗎?你應該知道會很危險的吧?
榊原連太郎:我知道!
村瀨一明 :是嗎?那隨便你了。會變得如何我可不管哦。
榊原連太郎:啊!你別管!

TRACK02
榊原連太郎:(以牙還牙,我對醫生說了很挑釁的話。不過,等我登上了去香港的飛機時,臉色就好看不起來了,看著看著就洩氣。)對不起,啊找到了。
唉,我討厭坐飛機……要是再被捲入亂氣流中可怎麼辦啊……
啊,對了,安全帶安全帶……我是不是太草率了,對方可是黑社會啊……
不行,我得努力啊,秀華在等著我呢,但是,對方可是真的黑社會啊,
這個時候要是醫生能……不、不,我再說什麼呢?振作啊振作!但是……
村瀨一明 :你一個人在表演相聲嗎?
榊原連太郎:啊?醫、醫生?
村瀨一明 :哦呀,已經系上安全帶了啊?真小心呢。
榊原連太郎:為什麼你會在這裏啊?
村瀨一明 :連太郎要去的地方我也要去啊。秀華送了機票給我,雖然我現在不想去香港,但是只要和你在一起的話任何地方都是樂園啊。秀華從一開始就猜了。
榊原連太郎:這是什麼意思?
村瀨一明 :他是個聰明的孩子,知道我是不會放著連太郎不管的。所以他千方百計想要讓連太郎去香港。
榊原連太郎:哈?
村瀨一明 :雖然也想用強硬的手段把連太郎帶走,但是如果是本人自願的話就不會欠對方人情了。
榊原連太郎:難道說……你是說他利用了我的同情心?為了讓我把醫生拉下水?
村瀨一明 :反正只要能和連太郎一起旅行,到哪里都行,難得我們相識1周年紀念日呢。這是戀愛中的男人的心情。
榊原連太郎:也就是說,醫生你是同謀?
村瀨一明 :可以這麼說吧,這次我是將計就計。而且我不是說了嗎?會變成怎樣我可不知道。
榊原連太郎:開什麼玩笑!竟然欺騙我!我要回去了!
空姐 :現在由我向乘客介紹,非常感謝您乘坐飛往香港的航班……
村瀨一明 :已經遲了呢。
榊原連太郎:怎麼會……
村瀨一明 :希望是一個非常棒的1周年紀念日啊!
榊原連太郎:不要!讓我下去!為什麼我會這麼倒楣……
(不知道什麼原因,在我的臼齒裏嵌著一顆名叫“龍血”的紅寶石,把它嵌進去的當然是戀人——村瀨一明,這顆寶石是大黑手黨組織——龍牙代代傳給繼承人的伴侶的。
也是是說,我在香港黑社會中已經被當成一明的伴侶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經常被捲入事件中去。)
榊原連太郎:你們兩個騙得我真慘啊!
秀華 :我只要一明來了就行。
村瀨一明 :我只要能和連太郎旅行就行。
榊原連太郎:你們絕對是惡魔!
秀華 :被騙的你才有問題呢!真是這世上的笨蛋!
村瀨一明 :但是,這份“純潔”才可愛嘛。
榊原連太郎:我說……
村瀨一明 :其實看到我出現你松了口氣吧?
榊原連太郎:啊……是吧……
村瀨一明 :總之,香港對於我們來說是具有深刻回憶的紀念之地啊。再在這裏創造一次回憶吧,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醫生……
秀華 :你們別在別人面前親親我我好不好?看,到了。
榊原連太郎:這裏就是哈密爾東家的別墅嗎?好棒哦,好象西式建築。
村瀨一明 :這裏被稱為“Replays Bet”是香港有名的高級休假勝地,對於英國的哈密爾東家的伯爵來說,這樣的別墅在這個世界上要多少有多少。
榊原連太郎:作為平民的我聽到這話覺得滿氣憤的。秀華,所謂別墅,是不是平常大家都不住在這裏啊?
秀華 :恩。李做我的家庭教師的時候,我們住在這裏。
榊原連太郎:咦?和李一起嗎?
秀華 :咳咳咳咳……一明,把行李放好了,能到書房來一趟嗎?我有很多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村瀨一明 :我知道了。反正都已經到這裏了,多少也工作一下吧。
榊原連太郎:醫生,我是不是問了秀華不該問的問題了?
村瀨一明 :恩?是說這別墅和李的事嗎?沒有,完全沒問題。秀華他現在看到這別墅更加燃燒起來了,他正在想著把自己所受到的傷害怎樣好好向那些人復仇。
榊原連太郎:秀華的話,很有可能會這麼做!
村瀨一明 :秀華剛生下來的時候就和父母親分開,在其他地方被養大。作為伯爵,在英國被很嚴格地撫養長大。
榊原連太郎: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上流社會的教育,比想像中的嚴厲。
村瀨一明 :就因為這樣性格強烈扭曲,而且非常兇暴。看到這樣的他,秀華的母親將他接回香港,讓我的父親對秀華重新教育,為了成為我們一族裏優秀的人類。
榊原連太郎:秀華的母親原先也是龍牙的人吧?
村瀨一明 :然後李作為秀華的家庭教師,被派遣到這裏來。對渴望親情的秀華來說,不知不覺地愛上了對他溫柔的李。
榊原連太郎:我好像有點明白了。對人類來說,這是非常自然的感情。
村瀨一明 :不,李是另有企圖的。
榊原連太郎:哈?
村瀨一明 :在我們的社會中這是常識,只有愛情才能牽制對方,這是最有利的手段。
榊原連太郎:怎麼會?
村瀨一明 :好了,我暫時先和秀華商量事情去了。連太郎幹什麼呢?啊,對了,你一個人先去游泳池游泳怎麼樣?
榊原連太郎:咦?有游泳池?太好了,可以游泳。不過,我這麼悠閒地游泳,秀華肯定會生氣的,沒有幫上李的忙。
村瀨一明 :沒關係的。秀華從一開始就沒有對連太郎抱有期望。
榊原連太郎:哼,反正我只是釣醫生的誘餌,被這樣子,我可是非常生氣哦。
(游泳中)
榊原連太郎:啊,醫生、秀華……
村瀨一明 :我們現在要去父親那裏。
榊原連太郎:咦?去調查李的去向嗎?我也去吧?不能去嗎?
秀華 :扯後腿啦,連我都不能去。
村瀨一明 :真抱歉,現在可是非常時期,連太郎在這裏比較安全。為了要查出李的行蹤我必須和別人周旋了。而且,老實說,我現在還不想讓你見我父親。
榊原連太郎:咦?
村瀨一明 :目前為止把連太郎扯進來可能是我太任性了……
榊原連太郎:(醫生笑得很傷感。他本不想和黑社會有牽連的,但是,父子的牽絆是怎麼樣都無法切斷的。所以,有時候能看到他那悲傷的表情。對於有些陰暗的醫生,我不知不覺地被吸引了。)
村瀨一明 :對不起。
榊原連太郎:我知道了。不過,真的要小心啊。
村瀨一明 :啊,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榊原連太郎:別老是這樣道歉嘛,對了,秀華,既然我們都留在這裏就一起游泳吧?
秀華 :不,我就算了,我不遊了。
村瀨一明 :哈哈……不是“不遊”而是“不會遊”吧?
秀華 :囉嗦!
榊原連太郎:哈哈……你是旱鴨子啊……
村瀨一明 :以前,我在這裏遇到秀華的時候,他非常任性又可愛,不知不覺就就把他推到游泳池裏了,溺水那段很精彩呢,真是有趣極了。
秀華 :有趣?都是因為你!讓我變成了落湯雞。別笑了!快點到老大那邊去吧!
榊原連太郎:(時間過得好快,馬上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
那個……醫生還沒回來嗎?還有秀華他說要在房間查些資料,他不來一起吃飯嗎?
僕人 :(用英語說)什麼?我不會說日語。
榊原連太郎:是這樣啊。僕人們都是說英語的啊。
OK,I'm sorry.那我一個人吃晚飯吧。
My only one eat dinner.OK?
僕人 :啊?YES SIR。
秀華母親 :你是大學生吧?英語真爛。
榊原連太郎:啊。那個,你是誰啊?
秀華母親 :我是秀華的母親,麗佳哈密爾東。
榊原連太郎:啊,初次見面,我是榊原連太郎。
秀華母親 :聽說你見過我哥哥?
榊原連太郎:哥哥?啊,是的。醫生的父親,去年我們來香港旅行的時候見過一面。
秀華母親 :我聽說黑手黨王子的伴侶這樣的謠言,特意來過來看看的,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沒什麼特別的嘛。為什麼一明會選擇你的呢?
榊原連太郎:咦?這個……
秀華母親 :算了,反正他是不是GAY對我來說都沒什麼關係,但是,我討厭的是…你是日本人!
榊原連太郎:哈?
秀華母親 :你知道一明的母親是日本人嗎?那孩子是香港人和日本人的混血兒。
榊原連太郎:知道,以前聽醫生說過。
秀華母親 :是嗎?我討厭日本人!所以我反對你和一明交往!你能和他斷絕關係嗎?
榊原連太郎:咦?等、等一下!
秀華母親 :你能和他分手嗎?不,你得和他分手!
榊原連太郎:你突然之間這樣說……這樣我很困擾的。只因為“是日本人”這個理由,我無法接受!
秀華母親 :為什麼!
(東西摔落的聲音)
秀華母親 :我沒聽清楚, 你能再說一遍嗎?
榊原連太郎:我、我確實是日本人,但、但是,只因為這樣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反對,我無法接受……
秀華母親 :你竟然敢頂撞我,真是膽子不小啊。
榊原連太郎:為什麼,討厭日本人?
秀華母親 :多少有些骨氣呢。我明白了,就告訴你吧。一看到日本人我就會想起不好的回憶,想起死去的一明的母親。
榊原連太郎:醫生的母親?
秀華母親 :一明的母親是被槍打死的。在一明還小的時候,被捲入鬥爭中。在這樣的環境中,被捲入鬥爭中也不是很希奇的事,也經常會有生命危險,雖然不全是哥哥的錯,但是哥哥一直因為沒有救出妻子而懊悔著。彷彿為了忘卻似的,連她的容貌都不敢想起,作為妹妹的我非常瞭解他的心情,只要看到日本人,他肯定會想起她的事,這……也是我的責任。因為把她介紹給哥哥的人是我,她是我的對手又是好朋友,要是我沒有介紹他們認識的話,哥哥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榊原連太郎:所以才要我分手?
秀華母親 :是的。哥哥的妻子死了,兒子也背負著仇恨的命運。
榊原連太郎:咦?醫生在恨他的父親?雖然我有注意到他們的父子關係不太和,為什麼醫生會恨他父親呢?
秀華母親 :一明不肯原諒他父親。他認為都是父親的緣故,龍牙的緣故母親才會死的。
榊原連太郎:我都不知道……我以為是他不想繼承家業的緣故……
秀華母親 :黑社會可比你想像的危險多了。如果連你都遇到危險的話,一明一定會拼命保護你的,他不想像他父親一樣,不想像父親那樣連妻子都救不了……然後就一直豁出命來和老大堅持著。算了,和你說沒用的得和一明說……我知道,事到如今和那孩子說什麼都沒用的,你儘量要活得久一些哦。
榊原連太郎:等等。
秀華母親 :恩?
榊原連太郎:我不會死的,也不會讓醫生死的,怎麼可能讓他死呢?!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們兩人都會活著回來的,我一定會保護醫生的。
秀華母親 :你保護一明?你是認真的?
榊原連太郎:啊!對醫生的父親也請這麼轉達。
秀華母親 :你是笨蛋嗎?
榊原連太郎:那我就做笨蛋好了。
秀華母親 :我知道了,我會轉達的,大笨蛋先生。
榊原連太郎:(醫生的母親是被槍打死的。聽到這個事實的時候,我再次深刻地體會到我與醫生是兩個世界的人。我也許一點都不瞭解醫生,在日本的醫生不是醫生的全部,想著想著,我抬頭望向夜空。)有流星,好漂亮啊,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似的,實際上卻相隔很遠的距離呢。好象我和醫生……
村瀨一明 :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醫生。
村瀨一明 :我回來了,我想你不在房間應該到游泳池來了吧。
榊原連太郎:對不起,我有點睡不著……啊,對了,李的住所已經知道了嗎?
村瀨一明 :啊。雖然秀華說想馬上就去,晚上太危險了,我打算明天帶他去。
榊原連太郎:是嗎?
村瀨一明 :對了,麗佳來過了吧?
榊原連太郎:恩。
村瀨一明 :她沒對你做什麼嗎?
榊原連太郎:沒有。只是說有些討厭我。我有點吃驚,是個美人脾氣又大和秀華真是一模一樣呢。
村瀨一明 :因為他們母子啊。秀華很像他母親。
榊原連太郎:醫生和母親像嗎?醫生的母親是怎麼樣的人呢?
村瀨一明 :怎麼了,突然之間這樣子問?
榊原連太郎:我覺得我一點都不瞭解醫生……我想更瞭解一些醫生的事,但是全部都告訴我的話我會覺得有些怕,所以…所以…我在說什麼啊…
村瀨一明 :我母親是個替身演員。
榊原連太郎:咦?
村瀨一明 :正確地說應該是沒名氣替身演員。為了在香港學習和積累替身演員的經歷而從日本來到這裏的。麗佳在年輕的時候做過女演員。
榊原連太郎:演員?秀華的媽媽?怪不得這麼漂亮……
村瀨一明 :他們是在拍驚險鏡頭的時候認識的,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恩?啊——
(落入水中)
榊原連太郎:你幹什麼……難道要在這種地方……
村瀨一明 :討厭嗎?
榊原連太郎:但是,這裏……
村瀨一明 :沒人會來的,我命令僕人不許過來。
榊原連太郎:但是……
村瀨一明 :閉嘴……
榊原連太郎:醫生,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村瀨一明 :什麼?
榊原連太郎:秀華的母親說,為什麼醫生會選擇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村瀨一明 :對於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我可不會告訴他的。
榊原連太郎:咦?
村瀨一明 :你在懷疑我的愛嗎?
榊原連太郎: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對不起。
村瀨一明 :沒必要道歉,我愛你,這就是答案。
榊原連太郎:醫生……
村瀨一明 :你還有其他問題嗎?我都可以回答你哦。
榊原連太郎:不用了,已經足夠了。
村瀨一明 :這樣子抱著連太郎讓我感覺很平靜,對我來說,只要有連太郎就夠了。別人不理解也沒關係。
榊原連太郎:我也只要有醫生在就夠了。
(醫生有我,我也有醫生,只有這點是不會變的,這是最確定的現實,這樣就足夠了。即使是男同志,只要雙方能做到這樣的話……)
榊原連太郎:這樣搖晃的話……醫生……已經……
村瀨一明 :啊,一起去吧……
榊原連太郎:啊……

TRACK03
村瀨一明 :真是的,竟然不聽別人的話,我還沒有原諒你。
秀華 :老實說真是個累贅!硬是擠上車子裏來……
榊原連太郎:我知道啦,但是要是呆在別墅裏的話,我到底是為了什麼才來香港的啊?我想親眼看到你和李見面,我是為了這個才來的吧?
秀華 :真是個正經的傢伙。
榊原連太郎:而且,我想和醫生在一起,我再也不想一個人留在家裏了。
村瀨一明 :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我想和你在一起……
秀華 :一明,就帶他去吧,都已經上來了沒辦法了。
村瀨一明 :我認輸。不過,有一個要求。絕對要聽我的話,不能擅自行動,聽到了嗎?
榊原連太郎:啊,我知道了。
秀華 :對了,昨天你們做到幾點鐘啊?
榊原連太郎:哈啊?
秀華 :別裝傻,白天也這麼毫不介意地調情,也顧及一下我在旁邊啊!真是的,眉來眼去……
村瀨一明 :旁邊有一個不幸的人存在真殺風景啊。
秀華 :哼……那可真是……
榊原連太郎:幹嗎瞪著我啊?要瞪去瞪醫生啊!
秀華 :哦,遊樂園,考慮真周到啊,是個煽動人的好地方。客人就像是被關在籠子裏一樣,敵人的搜查也無法順利進行。
榊原連太郎:喂喂,把客人全作為人質啊?!!
村瀨一明 :就是這裏了。指揮所的入口是業界的停車場。
手下 :啊,一明少爺?
村瀨一明 :我要見李,他在哪里?
手下 :是的,他在附近的鍋爐房裏,201號房間。
村瀨一明 :我知道了。
手下 :那我先走了。
榊原連太郎:那個人是日本人嗎?
村瀨一明 :不是,是香港人,剛好會日語而已。這裏組織裏年輕人大概有20人左右,除了他以外都不會日語。
秀華 :別迷路了哦。他們要是不知道你是一明帶來的,會對你做什麼我可不知道哦。
榊原連太郎:你別嚇我啦!好象、有人在挨揍……
村瀨一明 :不是很有趣嗎?我們進去看看。
秀華 :那個聲音……
榊原連太郎:秀華?怎麼了?
村瀨一明 :好了,我們進去吧?
榊原連太郎:(那裏有一個像明星一樣的男人,敞開胸口的黑色襯衫,隨意垂落的前發,細長清秀的眼睛……)
秀華 :李……
榊原連太郎:咦?你說李?在哪里?
李德文 :您要來怎麼也不事先打聲招呼啊?好讓我準備一下……
榊原連太郎:什麼?這個人是李?與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李德文 :根據手下的觀察多少發現了一些有嫌疑的人。
村瀨一明 :你好像很忙啊。
李德文 :對不起,讓您看到這樣的場面。
秀華 :喂,李。
李德文 :秀華少爺。
(一個耳光)
秀華 :你有本事再切斷和我的聯繫試試看!無論用什麼手段我都會找到你的!聽好了,什麼手段我都會用的。我想說的只有這個,我回去了。
榊原連太郎:咦?秀華?喂……
村瀨一明 :李,這次是秀華贏了哦。
李德文 :是,好像是這樣呢。我想在秀華少爺從日本回來之前,等現在的事情有點進展了再說的,要是他在日本等幾天的話我馬上就聯絡他了,真是對不起了。
村瀨一明 :沒關係。這次是連太郎非常想來香港呢。
榊原連太郎:你說什麼?!是你唆使的好不好!
李德文 :那真是太好……
榊原連太郎:一點都不好!啊,滿臉都是血……
村瀨一明 :好像恢復意識了呢。是潛伏在龍牙裏的中國人嗎?
李德文 :是的。雖然抓住了,但是很頑固。怎麼樣都不肯開口。
村瀨一明 :哦?要是能抓住弱點的話,讓這個男人開口,這回就真的將軍了?
李德文 :是的。
村瀨一明 :那讓我來讓他開口吧。
榊原連太郎:醫生,你要拷問他嗎?不要啦……
村瀨一明 :沒事沒事,連太郎到其他房間等著我,我馬上就好。
李德文 :我明白了,我們等您。是一明少爺打來的,他說再2、3分鐘就過來,再稍微等一下。
榊原連太郎:我們就這樣等著好嗎?
村瀨一明 :咦?
榊原連太郎:不去追秀華沒關係嗎?
李德文 :我對部下下達了命令,讓他們送他回家。
榊原連太郎:我說,秀華他特意來這裏找你,你也考慮一下他的心情啊!
李德文 :我正在執行任務,不能從這裏離開。
榊原連太郎:過於理性!機器人!我討厭你這一點!
李德文 :你說的對,我也討厭這樣的自己。
榊原連太郎:李?
(槍聲)
榊原連太郎:啊?什麼聲音?
李德文 :是槍聲。
榊原連太郎:咦?
村瀨一明: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醫生?
村瀨一明 :好像變得熱鬧起來了呢。中國的黑社會來突襲了。
李德文 :是來封住那男人的嘴的吧,因為那男人知道的情報很重要。對了,問出來了嗎?
村瀨一明 :你以為你在問誰?
榊原連太郎:醫生肯定對他做了不得了的事。
李德文 :對不起,一明少爺,那我送你們到車上去。
榊原連太郎:啊,等一下。
村瀨一明 :你拿鐵管幹什麼?
榊原連太郎:我也要戰鬥!
村瀨一明 :戰鬥?你不怕嗎?
榊原連太郎:雖然害怕,不過沒關係,我對秀華的媽媽說過我會保護醫生的。
村瀨一明 :你真有種!
(槍聲)
村瀨一明 :李,背後交給你了。
李德文 :明白了。
村瀨一明 :哦呀哦呀,剛才的威風上哪兒去啦?
榊原連太郎:囉嗦!
李德文 :雄,你沒事吧?
雄 :李……
榊原連太郎:啊?是在停車場碰到的那個人。被擊中胸口了……
雄 :我們在停車場受到襲擊……為了保護秀華少爺,才逃到這裏來的……
李德文 :秀華少爺被抓住了嗎?
雄 :對不起……
村瀨一明 :李,我們沒關係,你快去追秀華!
李德文 :是,我明白了。
村瀨一明 :好了坐上去,連太郎你就躲在車上。
榊原連太郎:但是……
村瀨一明 :我去找秀華。這裏這麼大,李一個人可能會找不到,聽好了,連太郎絕對不能從車子裏出來!躲好了,在我回來之前乖乖呆著。
榊原連太郎:我也去!
村瀨一明 :不行!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我說的話絕對服從,絕對不擅自行動!相信我,等著我!
榊原連太郎:(我祈禱秀華、醫生還有李都安然無恙。這個時候有一個男人往這裏來了,手裏抓著一個失去意識的少年——是秀華!)
怎麼辦?醫生和李都無法聯絡到,這樣下去他回被帶走的…好,這樣的話…
(一棍將男人打昏)
榊原連太郎:秀華……秀華…快點醒醒…
秀華 :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太好了,趁現在快點逃啊……
敵人 :別跑~~~~~~~~~(汗,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語= =)
秀華 :他說別動。
榊原連太郎:他的同夥要是在這附近的話……
敵人 :連太郎~~~~~~~~~~~
秀華 :他在說一明的搭檔是誰?一明怎麼說也是組織的繼承人,要是能綁架他的戀人的話對付龍牙就是一張王牌。
榊原連太郎:怎麼會?但是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和醫生在這裏的?
秀華 :強龍鬥不過地頭蛇,他們有情報在手裏。不過沒關係,他們是剛到中國的,根本就不認識我。
敵人 :連太郎……連太郎……
秀華 :就算知道你的名字也分不清你我到底是誰。
榊原連太郎:難道說你要……
村瀨一明 :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醫生、李,不好了,秀華被那輛車劫走了!
李德文 :是那輛運貨車嗎?
村瀨一明 :為什麼從車上下來了?
榊原連太郎:咦?那是因為秀華就在我面前被人帶走,我就……但是,秀華代替我被人抓走了!他對那些傢伙說自己是醫生的戀人,還叫我必要出來…我想和他們說不是的,但是語言不通……
李德文 :我用車去追!
榊原連太郎:我也去!
村瀨一明 :連太郎,跟你發脾氣是我不對。
榊原連太郎:咦?
村瀨一明 :看到秀華被帶走,你呆呆地站在那裏,我腦子裏雖然明白但是卻無法控制地…
榊原連太郎:醫生,你生氣是當然的。因為我要是走錯一步,說不定就被殺了,我明白醫生想拼命保護我的心情。
村瀨一明 :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我說要保護醫生的,卻反而老讓你擔心。我真是太沒用了,但是,叫我眼睜睜看著秀華被帶走我沒辦法做到……
村瀨一明 :不,算了。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醫生……
李德文 :一明少爺。
村瀨一明 :好了。我欠秀華一個大人情。連太郎,放心吧,我一定會和李把他救出來的。
李德文 :當然了。

TRACK04
榊原連太郎:追不上了。
李德文 :他們恐怕是到這前面的港口去了。我得到消息說那裏有他們的船。
村瀨一明 :這樣可不妙啊,他們想離開香港嗎?這樣就糟了。必須在港口把他們截住!
李德文 :是!
榊原連太郎:啊!
李德文 :開得這麼亂真對不起,前面好像是紅燈了。
榊原連太郎:咦?怎麼會?
村瀨一明 :李,旁邊有摩托車停著。
李德文 :是,謝謝您的提醒。摩托車借用一下。
榊原連太郎:好、好厲害啊!
李德文 :那麼一明少爺我先行一步了。
榊原連太郎:他搶了摩托車?醫生,令弟是這樣的人嗎?
村瀨一明 :是啊,他也有這樣的時候。
榊原連太郎:醫生快看,停在那個碼頭上的船。
村瀨一明 :那是用來運汽車的船,哦呀哦呀,我們追的那輛貨車也在。李也在那裏吧。
榊原連太郎:啊,秀華被當作人質,用槍指著頭呢。不妙啊,李被一幫男子圍攻,這樣下去……啊,船在離開碼頭了,要出這個港口了。
村瀨一明 :連太郎,緊緊抓牢。
榊原連太郎:啊,醫生,前面是海——是海——
村瀨一明 :我們要從碼頭沖到船上去!
榊原連太郎:這種事不可能的啦!哇……飛起來了……
村瀨一明 :連太郎,我去大幹一場。這次你一定要乖乖呆在車上。
榊原連太郎:啊,你別擔心,我腰閃了,想動也動不了了。
(船上引起了不小的混亂。當然了,突然之間一輛汽車飛到船上。趁這個時候秀華從中國黑社會的手上掙脫逃跑了,然後朝李飛奔過去。)
秀華 :李,我可沒有在等你。
榊原連太郎:(秀華跳入了海裏。但是,秀華不會游泳啊。)
李德文 :秀華少爺?
榊原連太郎:(被浪蓋過,消失在海中。然後李也跳進海裏,在另一邊的醫生……)
村瀨一明 :你們讓我親愛的弟弟和連太郎遇到這麼大的危險,你們這些惡魔!
榊原連太郎:(如此說著的醫生,把那些男人一個一個地擊倒了,而且還打得很愉快!醫生,你才是惡魔啦!)
(人工呼吸中)
李德文 :秀華少爺,秀華少爺……
榊原連太郎:秀華他沒事吧?
李德文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給他做人工呼吸和心臟按摩,還是沒有恢復意識。
村瀨一明 :停止呼吸多久了?
李德文 :3分鐘左右。
村瀨一明 :不妙啊,5分鐘就完了。
李德文 :啊,心跳停止了。
榊原連太郎:咦?不要,我不要秀華死!
李德文 :不讓你死,絕對不會讓你死的!在你醒來之前我會繼續的。
榊原連太郎:秀華……秀華……
李德文 :秀華少爺……
榊原連太郎:秀華……
李德文 :秀華少爺……
秀華 :李……李……
李德文:秀華少爺……
秀華 :不要再離開了。
李德文 :是,我會在您身邊的。
榊原連太郎:為什麼要住賓館來啊?我想住秀華的別墅裏。
村瀨一明 :這是在香港的最後一夜了啊,怎麼可以做這麼不識趣的事呢?而且,這裏是我和連太郎第一次共結連裏的聖地不是嗎?
榊原連太郎:共結連裏?
村瀨一明 :是啊,在這個賓館裏在這個房間裏……
榊原連太郎:別說傻話了。你那是犯罪!強迫人家……
村瀨一明 :結果還不是一樣。
榊原連太郎:但是這個賓館不是香港最高級的賓館嗎?而且又是和上次一樣的雙人房,你怎麼訂到的?
村瀨一明 :這裏是超級VIP房間,預約要在3個月前呢,不過,李幫我用關係了,就當作情報費了,這樣已經便宜他了。
榊原連太郎:是醫生拷問的那個男人的情報啊?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吃虧。
村瀨一明 :為了慶祝我們兩人的1周年紀念日,而且又來了香港,這裏當然是最合適的啦。
榊原連太郎:笨蛋。
村瀨一明 :呵呵……
榊原連太郎:呐……
村瀨一明 :什麼?
榊原連太郎:我有點擔心,秀華他沒事了嗎?
村瀨一明 :李在電話裏說他已經從醫院轉到別墅去了,和李一起。
榊原連太郎:是嗎?太好了。
秀華 :今天晚上一定要成功!
(敲門聲)
李德文 :秀華少爺,至少把藥吃了吧。這個身體本來應該還在住院中的。
秀華 :閉嘴!我才不吃退燒藥呢!吃了那個會想睡覺的。你想我快點睡著,你好回去是吧?你想得美!今天晚上你要和我一起過,要是你敢回去,我可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李德文 :那至少能躺到床上去嗎?
秀華 :你要是和我一起睡的話我就去。
李德文 :秀華少爺,你考慮一下自己的身體好嗎?
秀華 :囉嗦!現在我問的不是這個問題。你要是討厭的話就堅決地拒絕我啊,我現在想和你做這種事……
李德文 :你清醒一些了嗎?
秀華 :你……到底把我當作什麼啊?!
李德文 :沒事吧?
秀華 :被當作小孩子一樣和我一起睡…你要是不來救我就好了,我不想像連太郎所說的那樣只從朋友做起。要是那樣的話還不如讓我沉到海底算了!
李德文 :真拿你沒辦法啊。接著到床上去吧……
秀華 :真的嗎?是真的?
李德文 :好了,去床上吧。秀華少爺……
秀華 :(我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了……)啊……突然之間摸那裏……
李德文 :沒關係的,身體放鬆。秀華少爺……
秀華 :李……
李德文 :對於治療發燒這樣是最有效的哦。
秀華 :你把坐藥插進去了,所以才會摸那裏的啊。
李德文 :秀華少爺,朋友是不會幫你塞坐藥的。也就是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多少有些進步了。好了,乖乖睡覺。其實你因為發燒已經有些昏昏沉沉了吧?你要是沒有救回來,最痛苦的人是我。在您睡著之前,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的,我發誓。
秀華 :可惡,被你收買了。
李德文 :好好睡一覺吧,我的天使。
榊原連太郎:醫生……這樣下去……我不行了……啊……幹嗎看著人家的臉啊?看到我羞恥心你很開心嗎?
村瀨一明 :不是的,這一年都呆在我的身邊,非常感謝。
榊原連太郎:咦?別說這樣難為情的話啦,只過了1年而已,你這樣就滿足啦?
村瀨一明 :怎麼可能。
榊原連太郎:醫生,我可不打算放手哦,我在這個房間裏說過。
村瀨一明 :你還記得啊。
榊原連太郎:當然了,那麼難為情的話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忘掉。總之……
村瀨一明 :恩?
榊原連太郎:這個責任是要負的。
村瀨一明 :真是個不錯的覺悟啊。好了,把腰抬起來。我喜歡你。
榊原連太郎:我也是……我喜歡醫生……
村瀨一明 :連太郎……
榊原連太郎:醫生……好奇怪……我怎麼想哭啊……
村瀨一明 :人感到太幸福了就會想要哭。
榊原連太郎:真不像是醫生會說的話。
村瀨一明 :是啊,你說得對。
榊原連太郎:舒服……舒服……已經……要去了……
村瀨一明 :我知道……
(喘息)
村瀨一明 :連太郎,這次從後面來。
榊原連太郎:咦?這次?你難道還要做?
村瀨一明 :當然了,1周年紀念啊。連太郎也很興奮吧?
榊原連太郎:拜託你了,今天晚上已經很累了,真的饒了我吧。好不好?
村瀨一明 :為什麼?
榊原連太郎:明天要回去了,早上要是不早點起來哪有時間觀光啊,就要回日本了。我很想吃香港的特產——早餐粥啊。
村瀨一明 :早餐粥?不錯啊,一定要一起吃啊。
榊原連太郎:真的嗎?那就不要做了吧?再這樣做下去我肯定早上起不來了。
村瀨一明 :起不來?那就別睡了,今晚就來個通宵特別服務吧。
榊原連太郎:今晚就?是今晚也吧!
村瀨一明 :也可以這麼說。
榊原連太郎:不要,通宵絕對不行的啦。
村瀨一明 :這種事情你要習慣,習慣。都已經過了1年了,不管怎麼樣你都要習慣。
榊原連太郎:不是吧……

END